鄧大魁不耐煩的看著馮大人。
“……這,此事非同小可,侯爺還是不要妄言的好!”
“不要妄言?難道等到事情大發了,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才要稟明皇上?”
鄧大魁的暴脾氣一時沒有忍住,對著馮大人就是一頓慫。
“馮大人可知,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現在已經有了不少染病之人,若不盡快採取措施,等疫病大肆擴散開,難道要等著滅城!”
“何至於要滅城?侯爺這分明就是危言聳聽,製造混亂!”
這位馮大人也有些惱火。
這分明什麼事情都沒有,這老傢伙卻在這裡胡攪蠻纏,製造緊張氣氛。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微臣的小曾孫,還有大司空凌大人,都是同樣的症狀,短短兩三天時間,就頻臨病危,坊間也有不少人染了此病,若放任不管,一旦發生不可控制的情況,後果不堪設想!”
鄧大魁不再和馮大人爭辯,轉身對建安帝躬身說道。
建安帝心中震驚,看著今日破例來上朝的永平侯,又看著大殿之上的幾個空位。
這是今日告假未上朝的幾位大臣的位置。
心中對鄧大魁所說之事,深信不疑。
前朝就曾發生過一次疫病,情況之嚴重,一些地方真的是十室九空,屍橫遍野。
前朝皇室無奈,下令焚燒所有屍體。
一些地方官員怕死,竟然連活著的人都燒死不少,致使前朝人口銳減。
又加之天災人禍,官逼民反,各路反王直逼京城,前朝皇室無奈,下旨賜封各路反王封地,才結束了這場內耗。
若不是各路反王勢均力敵,說不定前朝早幾十年就被顛覆了。
這可是血淋淋的教訓,如今疫病發生在京城,殺傷力更甚。
不等皇上發話,柳丞相出列說道:“皇上,微臣也聽說出城施粥的下人回來說,災民中有許多人都上吐下瀉,情況很不好!”
“果真?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稟皇上,就是這兩日,微臣聽了下人的彙報,還以為是天寒地凍,災民們吃不好睡不好,染了風寒,如今聽了侯爺如此一說,看來果真是染了疫病,都是微臣疏忽,以至釀成大錯,還請皇上降罪!”
“柳丞相,此事事關重大,你作為我朝員老,活了這把歲數,應當知道,疫病的可怖前,卻絲毫不放在心上,朕命你調派太醫院人手,儘快控制疫病,以免蔓延,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
“……微臣領旨!”
柳丞相知道這是皇上震怒,也怪他,沒有聯想這次災民發病,與疫病有關。
“傳朕口諭,命太醫院院正洛之謙速速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