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先生請說!”
“公主殿下,不知道草民等人到了北境,能否像普通老百姓一樣,讀書識字,考取功名?”
“這……”
陸元元稍微遲疑了一下,正色道:“這我不能保證,據我大越律例,三代之內恐怕沒有希望,不過,我可以給你們爭取一下,兩代之後,可以參加科考!”
“草民多謝公主殿下!”
崔先生喜出望外,忙又跪下叩頭。
其他土匪也非常高興,都跟著跪倒磕頭。
只要他們悉心教導子孫,未來還是有希望的。
送走了幾個土匪頭子,陸元元收起免死金牌,若有所思。
宇文拓想不到,這些土匪這麼輕鬆就接受詔安,心中不免思緒萬千。
“公主,你真的要接納這些土匪,去你的封地?”
“不錯!”
“可是……”
“宇文將軍有話儘管說。”
“公主殿下,這些人可都是窮兇極惡的土匪,據屬下推測,整個巴山寨子,恐怕有將近兩萬土匪,要是把他們都送去你的封地,萬一他們賊心不死,到時候你要如何壓制?”
“哈哈,宇文將軍放心,我說過,要讓他們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能讓他們吃飽穿暖,就絕對能做得到,要是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他們還不知足,那我就不客氣了!”
宇文拓見她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說。
這位公主殿下的本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聽說她短短兩年時間,就把受災之後,民不聊生的貧困破爛縣城,改建成了北境最富饒的縣城,還打造了什麼魚米之鄉!
試問,這樣的成就,就是換他來,也是萬萬不能的。
這位公主殿下總有一些出人預料的主意,可是卻往往卻能驚掉人的下巴。
往回走的幾位土匪頭子,卻沒有著急趕回自己的山寨,而是互相商量起來。
“趙當家的,你覺得這位什麼公主說的話能信嗎?”
“我看玄,不就一個黃毛丫頭,嘴上沒毛,說話不勞,咱們要是信了她,萬一到時候皇上一句話,要把咱們這些寨子的當家的都殺了,到時候咱們找誰說理去?”
“不能吧,你們這些天還沒有看明白嗎?這個福德大長公主絕非泛泛之輩!”
“不錯,剛才那位將軍不是說了,公主拿出來的那塊牌子,可是代表著皇上,應該說話作數!”
“諸位,大家不必懷疑,你們可知,那位宇文將軍是何人?”
崔先生站出來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