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個荷包,塞給傳旨太監,小聲問道:“公公,今日早朝發生何事,皇上為何忽然要召見我?”
“……這個,回稟郡主,今日北戎三王子一定要把北戎公主嫁給顧小大人,顧大人就說顧小大人已經與你定親,北戎三王子不信,要和你當面對峙!”
傳旨太監收了荷包,左右看看,小聲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也是皇上身邊的林公公的意思。
找機會把情況告訴福德郡主,讓她斟酌行事。
???
陸元元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滿頭問號。
同時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扯到她的身上了?
還有這個北戎三王子是怎麼回事?
幹嘛就扯著顧大哥不放?
滿朝文武,權貴雲集,難道就再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她心裡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一直到了金鑾殿上,還沒有捋順當。
“臣女叩見皇上!”
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可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陸元元結結實實的跪了下去。
膝蓋隱隱作痛,她不由清醒過來。
她這是怎麼了?
“福德郡主,你可知道今日朕召你進宮,所為何事?”
建安帝看著下面稚氣未脫的小丫頭,目光清亮,眉眼舒朗,不由暗自點頭。
“回稟皇上,臣女不知!”
陸元元裝傻,心中思索著要如何破局。
皇上迫於無奈要找她解圍,她總不能坐視不理。
再說顧大哥可不是別人,若他不願意,卻要迫於壓力娶什麼北戎公主,豈不是虧大發了?
顯然,顧大叔非常不願意,拉她做了擋箭牌。
不料北戎三王子窮追不捨,非要糾纏不清。
想到這裡,陸元元悄悄轉頭看向顧煥之。
顧煥之現在真是有苦難言,只能目露祈求,頻頻向陸元元使眼色。
他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可是兒子絕對不可能娶北戎公主。
他只能寄希望於陸元元了。
陸元元心中天人交戰,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現在可是皇權社會,欺君罔上,可是大罪。
皇上看著好說話,誰知道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自己一個毫無根基的小農女,若是頭鐵的膽敢挑戰當權者的權威,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不是一句話,叫做伴君如伴虎嗎?
倒不是陸元元自己嚇自己,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本來她只想安安穩穩種個地,當一條鹹魚,無奈事情總是逼著她往前走。
這不,一步一步走到了這金鑾殿上。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決這個什麼北戎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