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都說了這只是權宜之計,再說了 ,我現在還小,不著急!”
“啥叫不著急,村裡像你這般大的丫頭,早都定親了,就你不著急,還有二林也是,老說不著急,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了,真是氣死我了!”
鄧玉娘越說越氣,瞪著陸元元。
這一個兩個的,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娘,看你說的,我二哥這不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家嘛,不可能打光棍的!”
“你還說,都是我和你爹慣著你們,讓你們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啥時候都不讓人省心!”
“放心放心,我二哥又不差,遲早會給你找個兒媳婦回來!”
陸元元嬉皮笑臉的上前,給鄧玉娘順氣,古人這思想就是保守,可別把老孃氣壞了。
*
太子雖然派人查了砒霜的來源,可是卻沒有什麼進展。
那個小太監自小進宮,已經五六年時間了,平日性子也不活泛,少與人親近,恪守本分,才被分去太子宮中,做灑掃的事情。
他這麼一死,線索就斷了。
四五天過去了,事情毫無進展,太子只能回稟太上皇。
太上皇點頭,眉頭一皺。
這後宮與朝堂一樣錯綜複雜,雖然他立朝之後,遣散了大批的宮女太監,可是還是留下了一部分年紀小的。
後來每年都要陸續放人出宮,又陸續收一部分人入宮。
入宮之人,魚蛇混雜,被人收買不足為奇。
只是,到底是何人要毒死幾隻大老虎,目的何在?
“昊兒,你認為是何人所為?”
“回皇祖父,昊天不知,此人能手眼通天,知道靈玉表姐要迷暈大花幾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藥換了,我讓人查了最近幾天,接近那個太監的所有人,都沒有找到可疑的線索!”
太子神情冷凝,對此事有些耿耿於懷。
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太監,是畏罪自殺,還是被人滅口。
能把事情做的如此天衣無縫,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查不到線索,事情毫無進展,要如何給福德郡主一個交代?
太上皇知道他為何為難,大手一揮,說道:“不必為難,把情況如實相告福德郡主,她自會明白!”
“孫兒遵命 ,只是未能找出幕後黑手,到底留下隱患,只怕日後又要出來作妖!”
“就怕他不出來作妖,不見得每次都能這麼幸運躲過去!”
太上皇目光狠厲,看向深廣的皇宮。
多少人盯著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又豈知高處不勝寒。
陸元元被召進皇宮,太子告知了事情原委。
“皇祖父已經傳了口諭,讓靈玉閉門思過三個月,抄寫女德,以示警告!”
“太上皇有心了!”
陸元元還能說什麼,靈玉郡主縱然可惡,可是隱藏在幕後的黑手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