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炸裂、震撼的一扣,面對舊主,嘴哥必定暴走?!”
“可憐的唐斯,再度淪為嘴哥背景板,慘不忍睹。”
.......
此時。
坐在地上的唐斯無比狼狽。
雖然隊友第一時間,將其從地上拉起來,可唐斯總覺得有些羞恥與憤怒,安德魯·維金斯這一記隔扣多少有點過分。
維金斯根本沒有在意。
他第一時間。
望向場邊。
卻見“半人半神”文斯·卡特非常淡定地搖晃手裡的冰鎮飲料,再舒舒服服來上一口。
一臉風輕雲淡。
非常平靜。
急得維金斯差點沒有原地跺腳。
不應該。
自己這一扣。
難道還不夠精彩嗎?
本以為自己這一扣能讓文斯·卡特有些震撼。
挽回一些顏面。
維金斯萬萬沒有想到。
文斯·卡特竟然表現地如此淡定。
看來自己還未學成。
還得跟著師父努力訓練。
殊不知。
維金斯視線剛剛轉移。
文斯·卡特立馬長舒一口氣。
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一下撒落在球褲上的飲料。
緊接著。
文斯·卡特連連搖頭。
甚至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維金斯這一扣。
比之當年。
那一記“死亡之扣”雖然要差了一些。
可維金斯展現出來的天賦。
他都有些豔羨。
“這一扣怎麼樣?!比你當年如何?!”
聽到麥迪提問。
文斯·卡特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
略帶感慨地說道:“非常漂亮,已不輸我當年多少,滿滿的天賦,年輕真好...”
好似想到什麼。
文斯·卡特開心一笑。
一臉得意。
有些驕傲地說道:“這可是我教出來的得意弟子,怎麼可能會差?!”
只不過。
當安德魯·維金斯回到場邊時,文斯·卡特只是簡單誇了一句:“扣得還不賴。”
跟著補上一句:“比我多少,還差點意思,還得繼續努力。”
安德魯·維金斯乖巧地連連點頭。
操起保溫杯。
一飲而盡。
維金斯這一記暴力隔扣。
將比賽提前帶入垃圾時間。
雙方主力球員陸續下場休息。
可兩隊替補球員較量。
明尼蘇達森林狼仍佔不到任何便宜,只能看著分差約拉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