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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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門前，褚明塵一步踏出......
迎接他的是如前兩次一般的黑暗。
睜眼......
睜眼？
褚明塵極力的想睜開雙眼，但無論如何嘗試都沒能成功。
比那個空間更壓抑的黑暗讓褚明塵差點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
他明明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但是昏沉的意識，卻無法操控那沉重的身軀。
恍惚間，他好像睜開了眼，但又好像沒有睜開...
“大哥哥...”
什麼聲音...
“大哥哥...”
好清靈的聲音...
“是在叫我嗎？”
手上傳來被觸碰的感覺，好小的手啊。
那雙手就像打開了褚明塵身體的開關，觸覺在一瞬間重啟。
身體的控制權在一瞬間迴歸。
雖然眼皮依然沉重，但是褚明塵覺得，應該已經到了，可以睜開的地步。
睜開眼，眼前的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白霧。
眼睛裡就像進了沙子一樣，又幹又澀。
隱約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
褚明塵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
大概六七歲的年紀，小紅帽下留著乖巧的短髮，蝴蝶一樣的髮卡靜靜的停在髮間，紅色的小外套，一雙大眼睛正擔憂的看著他。
好可愛......
看了一眼就不願意讓她受到傷害。
只是怎麼莫名有些熟悉。
“大哥哥，不要躺在地上、地上髒...”
自己怎麼躺地上了？
褚明塵下意識的想起身，但四肢的沉重感依然沒有消退。
小女孩兒細心的發現褚明塵想起身卻沒有成功，於是就又靠近了一點點。
“大哥哥，你扶著曉曉...”
褚明塵看著曉曉身上乾淨的紅衣，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
“小朋友，沒關係的，大哥哥就是累了...”
“稍微歇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媽媽說，地上髒而且還涼，躺在地上很容易身體不舒服的...”
看著曉曉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擔憂的神情。
褚明塵再次嘗試了起身，只是沒有用手去扶那隻小不點。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搞不好會連累她也摔一跤。
凝滯的沉重感，讓褚明塵第一次感覺身體是如此的真實。
終於，褚明塵艱難的站了起來。
曉曉看見大哥哥站了起來，抬起的小腦袋上，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大哥哥真乖...”
看著大哥哥還是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曉曉從自己挎著的小包包裡拿出了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