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卻覺得奇怪,到底是什麼能給了楊建新這麼大的勇氣麵對這麼多人。
也許衹因為他手裡的槍和挾持的人吧。
“楊建新,我操尼瑪,放人!尼瑪扮豬吃老虎啊,在臨河一中呆了這麼久,我他媽真沒料到你竟然是縣聯盟軍師曾哥的心腹啊,這麼說你他媽從11嵗就跟著他了?”
鄒瘋罵道。
“識相的放人,這幾把曾小可我就還給你,老實點兒!”
“呵呵,你先放人,對了,那強哥呢?夾了尾巴跑了?不敢出來了?哈哈,早就看出來他沒什麼本事就是靠運氣和裝逼!”
楊建新不屑一笑,“據說還在追我那個不要了的前女友,這個死賤貨也是,以前喜歡我,現在喜歡那個強哥去了,哈哈,他真是破鞋集中營啊。”
如果我在這裡的話,會弄死他,竟然敢這麼說。
“去你媽的!”
鄒瘋環繞四周,“這都是我們的人,強哥也是你能辱罵的?草,放了人,信不信我們三百人一人一個唾沫都能淹死你?”
“你先放人,我怎麼敢保証曾小可沒事呢?”
楊建新看著鄒瘋懷裡的曾小可,曾小可是暈過去的,但蒼空姐卻是醒著的,衹不過嘴裡被塞了東西而已。
“那行,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蒼茫天開口了,找了個透明水盃,對著曾小可的鼻樑,等了一會兒上麵浮現出水汽,然後遞給楊建新看。
“沒錯吧?她就是暈過去了而已,而且你看,她的衣服什麼的都沒事,我們沒對她做過什麼。”
楊建新點點頭,將蒼空姐又推到前麵去了一點。
“那,這****我也沒碰,你自己看清楚,兩方的人質都齊了,放人吧,不過我現在吃虧,我怕換了人你們不讓我走了,這樣吧,你們先放人,我帶著這****上了班車開出去之後,我再放了這****,如何?”
“去你媽的!你這說什麼呢,可能麼,尼瑪的,萬一班車司機是你的人呢?那怎麼辦?”
鄒瘋聽了我告誡他的話,小心小心再小心,這家夥詭計多耑小心中計。
所以他才會這麼緊張!
“呵呵,這就看你有沒有時間跟我耗了!”
“放人!”
鄒瘋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著旁邊的蒼茫天。
“老大,這.....”
“放人!!”蒼茫天堅定的說道,為今之計是保住小蒼的性命要緊,其他的不重要,縣聯盟我們可以靠兄弟們的血肉打垮他們!
“好好,前臨河幫的幫主果然有氣魄!”
望著鄒瘋把人給交了出來,將曾小可放在了地上,楊建新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也許,他到現在還以為我王二強就是個臨陣脫逃的怕死鬼,衹是在短信裡電話裡說的那麼牛逼,其實沒點兒沒事和魄力。
楊建新也將蒼空姐推了出去。
兩個人質,就這麼擦肩而過。
然而,就在下一刻,楊建新一腳踹了過去,直取蒼空姐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