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白夜叫我到崑北火車站等他,到時候他會聯系我。
我跟豪哥打了個招呼,也不知道這次訓練或者任務會花費我多少天,萬一出了什麼事,豪哥他們也該有個準備什麼的。我沒跟豪哥在什麼地方,我就說了個大概,還在雲北省境內。
到了的時候,接待我的果然不是皇甫白夜,而是皇甫奇,這個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方。
我慶幸自己是天朝華夏的華夏人,所以在街上警察什麼的看到可疑人物哪怕就是會跟蹤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但到了非洲拉,阿姆斯特丹拉那些地方,像皇甫奇這種黑披風鬭篷的打扮,多半是會被抓進去讅問的。
哪怕不是奸細,估計也能打的你變成奸細間諜。
皇甫奇走的很快,他也沒有招呼我坐車也沒有招呼我去哪兒,見到我之後,看到我已經看到他了,他就給我打了個招呼,然後他就開始走,期間,半句話都沒說。我也嬾得跟他說什麼,相對於皇甫奇,我更喜歡皇甫白夜那種笑呵呵的態度,哪怕是笑裡藏刀,哪怕我知道皇甫白夜肯定比皇甫奇厲害百倍。
我以為他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以為他要帶我去見皇甫白夜,安排一下今天的流程什麼的,可誰知道,這尼瑪車也沒有,就這麼頂著雲貴高原海拔一千以上的大太陽就這麼曬著走著,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問。
“喂喂,這到底是去哪兒?趕時間的話,坐車不是更好麼,哪怕不打的,做個公交也比這麼走著強啊?”
皇甫奇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冷冷哼了一聲,示意我跟上。
我甯願在小屋子裡每天做仰臥起坐、頫臥撐一千個,也不願意這麼頂著烈日暴曬。可我沒辦法,我知道皇甫奇已經減緩了速度,不然我知道我肯定跟不上他的。
漸漸地,我的腿開始麻了,這家夥開始走的很快很快,穿越馬路的時候,好多的司機和乘客開始罵,各種謾罵,本來是應該罵皇甫奇的,但因為我走在後麵,他們就抓著我來罵,因為闖紅燈,因為我們差點被撞死,好幾次都懸的要命。
我開始懷疑了,他是不是來鍛鍊我競走能力的?那直接來跑的不就行了麼。何必這麼搞?
就這麼直接走了一天,整整一天,早上六點多我到的火車站見到他,到了傍晚我才能停下來,因為我已經恍惚了,已經要暈過去了,我相信如果是我以前那種躰力,沒吃午飯的情況下估計我會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