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人?十幾歲的小寡婦?掌控沈氏這麼一個大家族?這尼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靠著家族威望,能為沈家帶來大把的銀子,可別忘了現在是清朝,家族觀念根深蒂固的時代,尤其還是在龐大的利益面前,沈家人除非都死光了,不然怎麼會聽從一個連老公面都沒見過的小毛丫頭?
不合理啊?
韓景琦痛苦的抓著頭髮,眼珠子都紅了,道:“從第一次看見大小姐,我就喜歡上了她,因為感覺配不上人家,所以很是自卑。後來經過大哥你的勸解,以及老黃和彭家屏的鼓勵,我才鼓起勇氣表白。經過這麼多年,總算是打動了大小姐,可如今這事又讓我陷入兩難之境,一面是我最喜歡的人,一面是我慘死的家人,我真不知該怎麼去做了?”
李衛走過來拍了拍韓景琦勸解道:“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糊里糊塗啊!牽牽絆絆的感覺,慘過吃黃連,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件事大哥總覺得不對勁。她既然願意與你結合,甚至還與你來到銅山,這就說明,她對你絕對是有感情的。你與沈氏集團是死仇,不可能放棄仇恨,這一點她肯定也清楚,但卻不願意與你解釋,那就說明她肯定有難言之隱。”
韓景琦抬起頭道:“大哥有什麼辦法嗎?”
李衛想了想笑道:“算不上是什麼辦法,但如果她要是答應了,不管她是不是沈氏集團的頭,今後也只能是你的媳婦。但如果她不答應,那大哥就得勸你揮刀斬亂麻,該忘就忘。漕運的事情大哥會親自接手處理,免得夾在中間讓你左右為難。”
韓景琦無語,只能點了點頭。
大年初一,在師爺和奶孃的催促下,李衛帶著小佟母子,小滿帶著嶽思盈,與李懷謹、李信枝兩兄弟一家人,來到靈堂祭祖。
祭祖完畢後,李衛帶著小佟母子騎馬來到了當初穿越過來時的那座大山,對著天空和大地,李衛磕頭磕的邦邦的響,這次倒不是祭祖,而是向未來的父母喊聲過年好。
當初與父母吵架,惹得父母生氣,自己還鬧情緒離家出走,沒想到會是如今這個場面。
自己明明就存在於天地間,父母卻還不知得多少年以後才會出生,每每想到這點,李衛哭笑不得,可內心更多的是無盡的思念和深深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