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傳播氾濫,但李衛清朝的堂弟李懷謹的兒子,還不到三歲的小傢伙,得了天花沒能闖過生死關,夭折了。
李家陷入了悲痛中,當李衛得到消息後,便想趕去銅山看望堂弟,卻被師爺奶孃給阻攔了。
師爺留著淚水道:“都是李家的子孫,我們也很悲痛,但此時去探望的話不是時候,萬一你要是也感染了,並帶回了不吉利的東西,會影響到你這一家子的。”
奶孃也勸道:“聽師爺的吧!他見識多,這種情況也曾見過幾次。我們已經吩咐下去,特殊時期,李寨所有人只出不進,最近回來的人都隔離到後院去,所有的舊衣物全都焚燒。
李寨只有幾個傭人,和造酒的師傅,其他租田種地和整理梨樹的農戶都住在外面,相對來說也比較安全。
可李衛卻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畢竟他是我的堂弟也是我們李家的親人,於情於理,我也得去看看的。回來時,我會自己隔離自己的,絕不感染家人。”
無論師爺和奶孃怎麼勸說,李衛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李寨,趕往了銅山。
李衛趕到李懷謹家時,喪事已經草草辦理完畢,畢竟是疫病,越早安葬越好,同時也怕影響到其他人。
當李衛敲門時,開門的李懷謹嚇壞了,趕緊倒退出很遠,捂著口鼻焦急道:“堂哥,這時候你來幹嘛?趕緊走,快回去,別沾染到疫病。”
李衛只是搖了搖頭,豪不迴避的大踏步走了進來,一把拉住李懷謹道:“堂弟啊!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我一聲?要不是傭人得知到消息,我這做堂叔的都不知道侄子沒了。”
李懷謹雙眼泛紅,帶著哭腔道:“知道你回來,本想去看望你們一家的,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就連信枝我也沒讓他回來,讓他留在徐州。堂哥啊!你不該來的,這要是萬一有個意外,我......”
李衛直接擺了擺手,不容他繼續說下去,然後摟著他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
在堂哥面前,李懷謹像個孩子一般痛哭了起來。
在他們兄弟兩人的眼中,李衛不光是他們的兄長,更是他們兩兄弟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