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內容是告訴四爺,年羹堯已死,這世上將永遠沒有年羹堯父子了。但與年羹堯父子長得很像的一對死刑犯倒還是有的。代表年富的已經安排好送往石景山,而代表年羹堯的則交由拉錫辛苦押解帶回京城。這兩個傢伙都是窮兇極惡之人,四爺可隨意處置。
信件裡還說道,亮工身體不適,眼睛心臟都出現了問題,應該是得了嚴重的糖尿病也就是消渴症,怕是命不長久了。
最後李衛還說請四爺放心,年羹堯死不死全是四爺一句話的事兒,四爺說年羹堯死,那年羹堯就是死了。且亮工也永遠不會出現了,如果出現,李衛不等四爺親自前來砍殺,自會提著腦袋來見四爺。
十三爺苦笑道:“皇兄準備如何做?需要臣弟派人去將這小子收拾一頓嗎?”
十三爺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皇兄會惱怒於李衛,真要是龍顏大怒,那李衛可就要倒黴了。
所以先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再說。
雍正氣得直搖頭道:“你還沒聽出來嗎?這小子說不等朕親自前去砍殺這句話嗎?都怪當初朕頭腦一時發熱,等於是給了這小子免死的護身符。現如今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朕現在派人去抓他,這小子都敢跳著腳的以下犯上,絕不會束手就擒的。甚至很可能年羹堯沒出什麼大事,他小子倒先捅破了天,你知道的,這小子心裡根本就沒有君臣的概念。”
十三爺一聽這話,也立刻無語了,以李衛的脾氣,真要是傷及到他的性命,這小子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現如今也只能等著皇兄來決定怎麼處理他。
反正自己是無能為力幫助他了。
雍正在屋內來回的踱步,看的十三爺都目眩,終於,雍正停住了腳步。
“李衛這小子有句話倒是說對了,朕說年羹堯死了,那年羹堯就是死了,至於亮工怎樣已經沒有意義了。處理年羹堯的事情還得繼續下去,年羹堯有今天,除了他自己的原因外,背後老八老九他們兩個也一直在推波助瀾,暗中鼓勵群臣彈劾,還四處收攬文人散播謠言。搞得天下人都以為朕的皇位是靠不正道手段搶來的一般,還過河拆橋,落井下石,其實就是為了等著看朕的笑話,想逼朕退位,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說著,雍正狠狠的一拍書案。
“那李衛這小子皇兄準備怎麼處理?”十三爺問道。
雍正習慣性的冷冷笑道:“這傢伙深刻懂得權力不用過期作廢的道理,只是沒想到用到朕頭上了。朕的身邊只有你和他兩個知根知底的人了,他的這句四爺可不是白叫的,朕可捨不得殺他。如今浙江整改處於關鍵時刻,暫時還離不開他,也不方便這時候宣他回京。可不懲罰他一下,朕這心裡也難受,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然這小子還真以為朕收拾不了他了。汗阿瑪能做到的事情,朕同樣可以,朕嚇也要嚇死他。”
看著雍正滿臉露出壞笑的猙獰模樣,十三爺不由的替李衛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