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謹、李信枝兩兄弟聞言笑了,這才是他們的李衛堂哥,東一句西一句的,讓人聽不懂搞不清。
“這片土地你們就別管了。”李衛道:“誰想買的話,讓他們直接來找我,雖說咱們李家現在也不在乎這麼一塊地。但爺的地盤上死了幾個人,這事必須的有個交代,乞丐流民好端端的就碰到餓鬼殺人,沒人管不行,他們也決不能白死。”
吃過晚飯後,李懷謹、李信枝兩兄弟便起身告辭了,李衛將他們送了出去,剛回到屋內,就心急火燎的抱著兒子喊爸爸。
搞得小佟失笑不已,罵道:“你們倆到底誰是爹誰是兒子?怎麼都爸爸,爸爸的叫?”
李衛也笑了。
對別人而言,這就是個玩笑,但對自己而言,老天都難以說的清楚。
自己到底是先有的那隻雞?還是先有的那顆蛋?
剛過一日,出乎李衛意料的是,縣令帶著一個商人模樣的傢伙再次前來拜見,李衛將二人迎了進來,喚人端茶倒水。
幾乎與李懷瑾所描述的一樣,縣令與那個商人說的話還是那一套,什麼地理位置適合貨物運輸,有知府大人幫忙,不在意什麼鬧鬼的事件。
李衛微笑著婉拒了,表示自家財大氣粗,不在乎那點銀子,但這片土地畢竟是好友傅森大人贈送的,要留著當個紀念,不能枉顧了好友的一片心意。
縣令與商人還在不停的勸說李衛時,李衛端起茶杯裝著喝茶,兩人一看這情景,也只好起身拱手告辭。
縣令對自己的前任痛罵不已,真是閒得蛋疼好端端的贈送荒地給李衛幹嘛?不然哪裡會有這些麻煩事?
高升外地當官的傅森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打噴嚏,沒著涼沒得病的,就是鼻子老癢癢,真是怪事。
小佟從屋內走出,不解的問道:“這好像還是你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端茶送客,你不是從來不講究這些的嗎?今天這是怎麼啦?”
李衛嘆了口氣解釋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看著吧,過不了幾天我們的知府大人又該登門拜訪了,恐怕情形也是與今天這般,同樣要勸說我賣出去那塊地方。”
小佟搖了搖頭道:“搞不明白他們在幹嗎?那麼一塊破地方有什麼可爭的?銅山周圍荒地多得是,就非得一棵樹上吊死嗎?在哪不能建庫房,腦子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