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李衛,也只有李衛,新主子爺才會想出這般的惡作劇,可結果恐怕要讓他有些事與願為了。
自從新主子爺上臺後,就對他一直不怎麼待見,自己卻連個樂呵都不能講給皇上聽,哎!
當儀式都結束後,魏珠走到李衛身旁,拱手送上一份書信道:“李大人,這是皇上給您的箋書,恕雜家不能宣讀了。”
李衛不解道:“箋書?什麼玩意兒?”
嚇得魏珠趕緊解釋道:“李大人可莫要胡說,這可不是什麼玩意兒,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還以為是奴才辦事不利,沒解釋清楚呢?您就當是皇上給您單獨的信件就好。”
李衛點頭後拱手回禮道:“還請公公在我這裡稍作休息幾天,回頭將我的摺子報給四爺。”
魏珠連忙應命。
回到昆明的李衛,將這次出門的經歷整理了一遍,然後告知了小佟,唯獨隱瞞了逛妓院的事情。
這要是說出去讓媳婦知道了,跪搓衣板都是小事,這帥氣的老臉還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四爺來信說什麼了?”小佟問道。
李衛皺了皺眉道:“太過文言文了,看不太懂,應該不是四爺親手寫的,不然不會這麼囉嗦。只是看懂一個大概意思,四爺說雲南鹽政弊端重重,刑科給事中趙殿最就曾對四爺說過,天下鹽政之弊,未有勝於雲南者也。讓我進行實地考察,然後上折痛陳積弊。總之就是一句話,雲南鹽務的事情就交給爺了,辦不好的話,爺也不用當官了,你的一品夫人也沒戲了。”
小佟撇了撇嘴道:“我又不稀罕。”
李衛笑道:“你是不稀罕,但我猜測,老高和老楊這兩個傢伙估計氣得夠嗆,畢竟他們的夫人可沒這待遇。四爺這是明顯的在向著我說話。這兩老傢伙對四爺的性格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就不明白四爺想的是什麼?真是兩個老糊塗。”
“老高和老楊?誰呀?”小佟問道。
“雲貴總督高其倬和雲南巡撫楊名時唄!媳婦啊!別看你老公我沒他們官職大,但今後爺還就這麼稱呼他們了,你信不?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憋著,呵呵!”
小佟瞭解李衛的個性,也是捂著嘴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