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啊!就算是同仁堂,也是靠爺漕幫來運輸藥材的,你他媽就不能小點聲音嗎?非要搞得全世界都知道爺來當鋪了是嘛?”
李衛氣得罵道。
掌櫃的聞言道:“我當鋪與同仁堂有何關係?莫名其妙的,這是當鋪的規矩,懂嗎?不當的話,你就去下一家。”
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李衛立刻點頭哈腰的笑道:“當,當,怎能不當呢?說好的不是?”
這在這時,李衛的身後突然傳來呵呵的笑聲,一個聲音傳到李衛的耳中。
“李賢弟還真是讓大哥刮目相看啊!大哥路過掃了一眼就看的像你,果然還真是你小子,捂得跟熊貓似的,幾年不見,賢弟混的如此悲慘嗎?讓我這做大哥的情何以堪啊?”
聲音熟悉至極,李衛連忙回頭望去,只見一箇中年書生模樣的男子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此人看著書生氣很重,但隱隱中又能感到一種殺伐果斷的沖天豪氣。
“年大哥!”李衛驚喜的喊道,然後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將年羹堯高高的抱了起來。
“你怎麼回來了?想死小弟了。”李衛開心的喊道。
年羹堯笑著道:“快把大哥放下來,大哥好歹也是個總督,這讓人看見的話,像什麼樣子?”
世人都傳言年羹堯冷酷無情,但李衛從不這麼認為,只因為一點,年大哥對他李衛那是真的好。
這就夠了。
“讓大哥好好看看你。”年羹堯端詳了幾眼後,撇著嘴一臉嫌棄的道:“怎麼這幾年還越長越齷蹉了?堂堂漕幫幫主,戶部郎中李衛都成叫花子了?別與人說你是我年羹堯的兄弟啊!大哥丟不起那人。”
說著,年羹堯就親熱的給了李衛當胸一拳。
李衛笑了。
當鋪的那個掌櫃卻傻了眼。
在京城當鋪裡做事,對京城的事物要是不熟悉的話,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年羹堯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嚇得掌櫃的連忙從櫃檯裡跑出,撲通一聲跪在李衛和年羹堯面前,磕著頭拼命的道歉。
年羹堯,四川總督,冷酷無情,天下誰人不知?
李衛,漕幫幫主,外號獨孤求敗,心狠手黑,聽說就連當朝的幾個皇子對他都是遠而敬之,自己又豈能不知?
任何一人自己都得罪不起。
更要命的是這兩人竟然還是兄弟。
掌櫃的如何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