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端起酒杯，沉思了一會兒後道：“爺這人一輩子沒有對手，所以爺一向都很自負自傲。什麼張雲如甘鳳池的爺並不在意，幾隻螻蟻罷了，在爺佈置的天網下，他們被抓是早晚的事。但你獲取消息的能力對爺而言反而更加重要，爺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但從今天起，你狐媚娘就是爺粘杆處的一個秘密據點。主要負責打探都有那些官員和天地會有勾結的情況發生，可與你陸大哥單線聯繫，將消息轉告知爺。直到事情結束後，方可脫離粘杆處，這是爺的命令，不容你有反對意見，必須堅決執行，否則後果很嚴重。”
狐媚娘自認精明聰慧，可此時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沒事幹在李衛面前顯擺這方面的能力幹嘛？
李衛畢竟是李衛，天下最大的特務頭子，遠比她想的更冷麵無情，說一不二。自己把張雲如等人當成是個人物，可卻忘記了，在人家李衛眼裡，這些人怕是連個屁都不算，人家李衛真不一定稀罕的。
反而李衛此時更看重的，是自己獲取消息的能力，對李衛而言，自己甚至遠比什麼張雲如更有價值。
這下倒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上了粘杆處的賊船怕是不那麼容易能下來了。
一旁的小佟噗嗤一聲笑了，道：“你就別想東想西了，按照李大人吩咐去做即可。除了那個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外，沒人會知道你的底細，也不會被記錄在朝廷名單中的，到時候退出粘杆處沒你想的那麼難。再說了，你還有是李衛在外保養的女人這條傳聞在，還擔心什麼？”
狐媚娘聽罷立時鬆了口氣，她擔心的就是怕與朝廷之間有牽扯，只要沒這些憂慮，沒人知道她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狐媚娘衝著小佟委婉一笑道：“公子說什麼小女子都相信，如果公子你要是願意回心轉意的話，小女子不在乎你以前的事情，願意與公子你比翼雙飛，卿卿我我，白頭到老，每天跟隨在公子旁邊，不離不棄，纏在你的身上。”
這下換成小佟感到胃裡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了。
而李衛氣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