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窮文富武的情況的確存在,甚至還很嚴重,相比起練武出身的來說,文人的身份地位要更高一些。
大戶人家的孩子騎騎馬,練練刀呀劍呀的是常有的事,但也僅限於此。一般的平民連飯都吃不夠,哪有那功夫去鍛鍊。
李衛實在是看不慣其中有些酸秀才,明明家裡條件還不錯,不像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讀書人。
可還是一個個弱不禁風的模樣,同時還嫌棄人家身強力壯的,說人家是莽夫。這都是什麼病態心理?軟蛋還有理了不成?
而這樣的人還往往大行其道,一個個牛哄哄的樣子,似乎理所應當一般。
看的李衛就噁心。
這個時代的人能跳過兩米的男子都不多,尤其是讀書人。李衛設定的距離也就是兩米三十左右,還不及初中生的滿分線。
能來自己酒樓吃飯的大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那些武師護衛什麼的,一般很少來,李衛也不擔心生意虧本。
就算是打折多了,也是無所謂的事情,怎麼說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如果能跳過的人越來越多,也是件讓人開心的事。
就當做是一個宣傳的噱頭,吸引人們的好奇心和挑戰心,擺在那裡好了。
徐州不愧是大地方,來往的客人比起銅山來還要多很多,酒樓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當一切都步入正軌之後,李衛準備帶著媳婦小佟回銅山。
可就在當天的夜裡,酒樓的廚房突然著火,火勢還很大。
酒樓中的服務員都是李衛從眾多的乞丐當中挑選出來的,平時也都吃住在酒樓。
由於受過一定的救火培訓,大火終於被控制住,沒有影響到整個酒樓。
但其中一個服務員,還是被大火在身上留下了大片的燒傷,性命垂危。
得到消息的李衛第一時間趕到醫館,看望了那位被嚴重燒傷已經昏迷的夥計,並留下了足夠多的銀兩給大夫,要大夫儘自己全力整治,而且還讓堂弟李懷謹去外面的教會找來了一個洋鬼子大夫,一起參與搶救。
直到忙的快天亮,李衛才和李懷謹離開醫館。
李懷謹咬著牙對李衛道:“堂哥,我懷疑這次失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李衛一愣,瞬間眼神冷厲起來,沉聲問道:“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嗎?”
李懷謹道:“堂哥你將酒樓的經營交給了我,我始終牢記防火的重要性,每天關門的時候,都要親自檢查一遍,尤其是廚房。今天同樣如此,我確信廚房中沒有任何可引起大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