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世寧委屈的捂著屁股,但卻一個勁的點頭。
“你怎麼來這裡了?還知道爺家裡有這麼一個通道?”李衛問道。
郎世寧趕緊答道:“大哥不在家的時候,我常來搞些咖啡回去喝,你也知道,最近皇上很難見面,想討要點也不可能,只有大哥這裡還有些。可大哥常不在家,我便自己進來拿些,都是兄弟,喝些咖啡大哥肯定不會見外的是吧?......”
李衛擺手打斷他的話,問道:“爺問你那過期咖啡的事了嗎,爺是問你怎麼知道這條通道的?”
郎世寧這才恍悟的解釋道:“咖啡不是得需要煮嗎?我在廚房燒水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說來也是湊巧,還就是我第一次為大哥你做牛排的那個灶臺,我這人戀舊,常用那個灶臺,就發現了唄,從這裡進去比爬牆容易多了。”
李衛氣得直翻白眼,心想這都什麼人啊?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賊,像條那啥似的鑽進鑽出,爺看他才比較般配。
趁自己不在家就隨意的拿取不說,還明目張膽的燒煮,幸虧自己家裡沒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否則全都被這小子發現了。
可突然,李衛腦子一轉,問道:“你家在哪住?”
郎世寧一愣道:“我現在住在阜城門外,大哥你問這個是啥意思?我家裡很窮的,家徒四壁,沒啥值錢的東西。”
“除了字畫,誰他媽惦記你的家產了?白給爺都不要。“
說完李衛衝著郎世寧嘿嘿一笑。
當天,李衛就住到了郎世寧的家裡,而郎世寧則住到李衛的住處,也算是各得其所,那剩餘不多的過期咖啡也足夠郎世寧享受一陣子了,而李衛也得到了清閒。
非常之時,李衛也不得不謹慎一些,四爺那裡更是人滿為患,自己要是老去的話,難免被人們非議。
十三爺一直深居淺出,就連康熙都以為他一直在養病,自己更不可能去給他惹麻煩。
至於田文鏡,陳元龍和幾個上司家裡,那更是算了吧,光是粘杆處就不能讓他們知道太多。
唯有郎世寧這裡安靜,不為人知。
作為這個時代的傳教士,郎世寧不能結婚生子,家裡也就他一個人住。
更重要的一點是,誰都不會想到,李衛會住到這裡來。
“這老光棍兒家裡還真是亂啊,到處都是紙筆墨,堆的亂七八糟的,也就是自己有了幾幅他的畫,不然要從這裡面找出幾幅好的,還真是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