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難道不是強盜?那肯定就是皇親國戚了,不然四爺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李衛不免的感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說的真他媽好。
只是讓李衛很不滿意的是,那老頭也真是的,沒招你沒惹你的,有啥不能好好說的,嚇唬爺幹嘛?
李衛告訴小佟,晚幾天來接她,順便告訴她,別想那麼多,等回家後再詳談。
這幾天的京城,尤其是內城中,大阿哥找來神仙道士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
李衛想起在泰山遇見十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場景,估計這兩個皇子當時就是去接那個挨鞋底子的貨。
這個張明德,還真是長本事了,膽子大的都快要趕上自己。
在回來的路上,李衛買了一堆東西,為參加八阿哥明天宴請張明德的場合做準備。
假鬍子沾上,類似老花鏡的眼鏡也帶上,頭髮被李衛染成了一縷縷的灰白色。
李衛也沒想化裝成什麼樣,只要讓人認不出就可以了。
一切準備就緒,第二天一早,按照與傅森商量好的時間,在鑼鍋巷外面的一家茶樓中,兩人見了面。
看見李衛的這幅打扮,傅森笑的直流眼淚,道:“讓賢弟你裝個隨從罷了!怎麼還成了賬房先生了?上次是那個張明德裝老人,這次是你裝老人,真是世事多變啊!”
李衛不高興道:“老哥可別拿我和那騙子比,我才是有神蹟的人,那張明德算個屁啊!”
傅森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道:“賢弟啊!你這性子沾火就著,可千萬別惹出事來,那可是皇子啊!老哥我可承受不住的。”
李衛拍了拍胸膛,保證道:“老哥放寬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絕不會給老哥你帶來麻煩。”
可李衛越是這樣,傅森越是心裡犯嘀咕,已經有些後悔答應帶他去了。
傅森僱了一輛馬車,兩人朝著八爺的住地行去。
八阿哥沒有封王,府邸與四爺相比,不論是規模還是建築都差了很多。
此時的八爺府邸門口,已然是迎接送往的熱鬧非凡,要真是說起人緣來,八爺在眾多皇子中,絕對是首屈一指。
起碼李衛就從沒見過四爺門前有這麼多人,就連諾大的王府裡面,連護衛帶傭人都沒多少。
四爺胤禛性格冷淡,生性不喜歡熱鬧,或許是吃素的原因,沒什麼嗜好,一向提倡從簡。
所以說,四爺遠比八爺懂得低調,但也更冷酷無情一些。
傅森雖然官職小,但在讀書人中,還是有些名望的,所以也在被邀請的名單之列。
可就在傅森通報之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門口負責迎客的門人只容許傅森一人進入,隨從不能進。
任憑傅森和李衛如何解釋央求,那人就是不肯點頭,而且看向傅森和李衛的眼神中,還帶有一絲的蔑視。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到東北不知自己膽小,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連一個小小的看門的,都如此的狗眼看人低。
堂堂八阿哥的府邸,平時就是朝廷大元級別的高官來的都有很多,一個小小的傅森還真不放在人家眼裡。
傅森很是無奈,而李衛卻有些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