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娘眨巴著毛乎乎的大眼,望著李衛。
“說句實話,爺其實根本就不關心你的過往,那是屬於你的秘密,爺沒興趣打聽。但爺可以做到的一點就是,只要你能提供出真實線索,不管最後能不能抓住這些賊人,爺都可以保護你。別說是在江南,你的紅館就算是想開遍整個大清,爺都可以辦到。”
李衛接著道。
這一番話,讓狐媚娘不由得眼前一亮,像她這樣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和不公平待遇的女子,對這世界的看法早就別人不一樣了。她之所以非要見李衛不可,無非就是抱著一種目的,為了這個目的,她也情願用自己來進行交換。
狐媚娘前胸起伏,一時間有波濤洶湧之勢,然後輕咬著嘴唇道:“李大人果然不同於一般人,剛見面就能猜出小女子的心思,真是善解人意——啊!”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還是地方語言的問題,總之那善解人意的意字,被她說的更像是個衣字。
聽到這話,李衛還沒什麼感覺,張明德一旁卻不由得感覺心頭又是一蕩,眼神也不由的望向狐媚娘身上那隱隱有些透明的衣裳。
“這尼瑪真是個妖精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人產生無限聯想。善解人意?你可真是小瞧我家老大了,我家老大那可是啥都善於解開。”
張明德望著狐媚孃的衣裳心想道。
李衛依舊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望著狐媚娘,等待著她要說些什麼。
狐媚娘見李衛沒什麼反應,於是接著道:“小女子對那變態的張雲如很是厭惡,甚至是噁心。別說他想將我納妾了,就算是他多看我幾眼,我都幾天噁心的吃不下飯去。還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同樣噁心至極。小女子這裡還得感謝李大人,您剛到杭州的時候就曾為小女子解決過一個大麻煩。”
“哦!什麼大麻煩?”李衛不解的問道。
狐媚娘委婉一笑道:“就是那個變態小男孩甘霸唄!也是甘鳳池的孫子,張雲如的乾兒子,江湖人稱張家四爺。大人別看他年紀小,但他卻把張雲如那一套學的淋漓盡致不說,還更加令人髮指。我的幾個小姐妹都先後慘死在了他手中。要不是李大人為民除害,那小變態就已經將目光瞄向小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