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李衛道:“也就是說就是這個什麼乾兒子禍害的那個女子,導致女子死亡的是嗎??“”
兩個官員低下頭不敢說話了,但這態度已經等於是證實了李衛的話是對的。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女子被禍害,這兩官員但凡有點良心,及時救治一下,那女孩兒都有可能活下來。
可最後可憐的女孩兒還是因傷重死去,這兩畜生卻還無動於衷。對於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官員,李衛已經懶得再問他們話了。
還有那個乾兒子,也敢自稱叫四爺?媽的你丫配嗎?
一旁的張明德眼睛珠子發光,不停的搓手,看著這兩人猶如看見了金銀財寶一般,滿眼都透漏出貪婪的目光。
等李衛一揮手,張明德立刻叫人將他們帶了下去,甚至還讓人給那個負傷的官員包紮傷口,免得死翹翹了,這可是自己將來建造道觀的希望所在啊!
可沒一會兒功夫,張明德就哭喪著個臉回來了,對李衛道:“老大,那個什麼提舉司真是個畜生啊!”
李衛一愣,道:“怎麼啦?不是已經抓了嗎?”
張明德錘頭頓足的道:“要不說他就是個畜生呢!沒打沒罵的,好好的就被活生生的給嚇死了,此時屍體都僵了,還拉了一褲子,臭的讓人難以靠近。我讓人將他屍體扔到後山泥溝裡去了,還壓了幾塊大石頭,免得傷了這裡的花花草草。”
李衛笑了,道:“這種狗官死就死了,你難過什麼勁?你就對外宣稱他沒死,被粘杆處抓了不就行了,該怎麼敲詐還怎麼敲詐就是。難道對這樣的人爺還要大發善心嗎?他家裡人要是願意為了救他而傾家蕩產,那也是活該,與其相比,爺更可憐那死去的苦命女孩兒。”
張明德瞬間眼睛睜大了,豎起大拇指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他死活關老子屁事?只要能敲詐出銀子來就行了。一會兒就把他挖出來,清洗乾淨,以後將屍體交給他家人就是了。”
跟著李衛,張明德越學越奸滑了。
李衛一巴掌拍到張明德腦袋上,罵道:“挖什麼挖?清洗個屁,別汙了爺給你起的刀郎名字好不好?就讓他臭的埋在泥溝裡吧,那才是他應該得到的歸宿。因為不管咋樣洗呀,那也是一個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