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弘曆前來請安,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汗阿瑪哈哈的笑聲。
弘曆有些納悶的問守在門口的蘇培盛道:“汗阿瑪這是怎麼啦?”
蘇培盛笑嘻嘻的上前行禮後,將弘曆引到一旁,然後悄聲道:“四皇子,今天這事透著邪乎。您怕是猜都猜不到,兵部尚書,浙江總督李衛又做了什麼令人匪夷所思的大事?讓主子開心的不得了。”
一聽是李衛的事情,弘曆恍然大悟,這就不奇怪了,李衛做事常能令汗阿瑪開懷大笑,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這麼多年來,這種事情都不知發生過多少次了,倒是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只是弘曆沒有聽說過浙江最近又發生了什麼大事啊?
弘曆平靜的道:“李衛又幹了啥了?能讓汗阿瑪這麼開心?自從十三叔走後,很久沒見汗阿瑪這麼開懷大笑了。”
蘇培盛吐了吐舌頭道:“奴才說出來,怕是四皇子您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奴才對李大人的過往太過了解了。這麼多年來,李大人所有的事情,奴才幾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剛才在門口無意間聽聞到這件事情之後,也是震驚無比,直到現在還覺得不現實呢!”
弘曆笑著罵道:“該死的奴才,與本皇子還磨嘰什麼?自潛邸以來,本皇子又何曾不知他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趕緊說就是。”
蘇培盛一臉嚴肅認真的道:“四皇子,李大人在杭州做了幾篇對聯,被張廷玉大人拿來給主子欣賞,主子滿意的不得了,所以才大笑的。”
弘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使勁的掏了掏之後,連忙追問道:“誰?你說誰?李衛?李衛做了幾幅對聯?這你媽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
看著弘曆一臉震驚的樣子,蘇培盛也哭笑不得的道:“奴才聽得真真的,皇上也沒想瞞著奴才,不然也不會大聲的朗讀,這下您明白了主子為何會這般失聲大笑了吧?主子聽到這消息後,反應與四皇子您是一樣一樣的,甚至比您還覺得不可思議。”
“你還記得嗎?念來幾句聽聽。”弘曆催促道。
蘇培盛皺著眉,回憶著剛剛從門口聽到的內容,然後念道:“身竄冷山,萬死竟回蘇武節......實在是抱歉了四皇子,奴才只記得這一句,後面實在是記不住了。一會兒等張大人出來後,您問他就是,或者您直接問主子更好,主子難得能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