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彪聽罷,立刻在懷中一陣子的摸索,然後取出一個大油紙包,道:“有,都準備好了,有酒沒肉那怎麼能行。”
李衛笑了,道:“你小子還真行,不愧是我的兄弟。”
吃了口肉,李衛端起酒杯小喝了一口,立時皺起眉頭道:“這酒怎麼喝的有種熟悉感?你給我講講這酒的來歷。”
黃天彪道:“據說是康熙老爺子喜歡這酒,也是最近才名聲大振的,好像是三個兄弟釀造的,他們發現只有掐頭、去尾、取中段用第二鍋水蒸出來的酒味兒不烈、不淡,醇厚爽淨。於是就直接撇掉第一鍋和第三鍋的酒,只賣最純淨、味道最好的第二鍋的酒,我喝過幾次,的確不錯。”
“第二鍋酒?”李衛聞言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想起來了,什麼源升號,這尼瑪不就是二鍋頭嗎?”
黃天彪詫異道:“二鍋頭?這名字倒是蠻符合這酒的,還朗朗上口。”
李衛笑道:“這樣吧!你去聯繫,今後咱們漕幫與這三兄弟合作,就打著源升號的牌子,用二鍋頭的名字賣酒,但價格一定要平民化,讓普通人都能喝得起,也算是為這酒能流傳百世貢獻一把力量。”
黃天彪伸出大拇指道:“大哥真棒,連酒的名字都起的這般切合民意,怪不得......討人喜歡。”
李衛看著黃天彪滿臉壞笑,含沙射影的話語,此時也就是身邊沒有武器,不然非得抽出四十米長大砍刀,一刀剁了他。
懶得再理會黃天彪,李衛只是喝了幾口,就起身走了。
他想通了,這事必須得坦白告知媳婦小佟,投案自首才是唯一出路,黃天彪這大嘴巴絕對靠不住,當年就是因為他的漏風嘴才造成自己如今李衛的身份。
黃天彪的嘴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李衛來到小佟面前,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宗旨,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令李衛沒有想到的是,小佟還真對他寬大處理了,批評教育為主,恐嚇威脅為輔,輕易的就放了李衛一馬。
李衛大為感慨。
心中不由讚歎媳婦大度,能充分理解到小妹的心思,其胸懷遠超自己預想,幸虧自己沒有頑抗到底,不然絕對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