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謠言還沒有滿天飛的不可收拾,四爺還沒生出要報復的這個心思。
李衛當然知道現代一直對雍正的繼位有所懷疑,但大都是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罷了。
切身的處於這個時代,反正李衛自己是沒看出來有什麼疑惑的地方,而且李衛也不想去追查這無用的答案,因為最後的結果已經不可更改了。
愛誰誰吧!爺是李衛,這就夠了。
前門附近的一個茶樓內,由於大喪期間已經關門,但裡面卻坐著兩個穿著素服的人正在喝茶。
“直到今天,我才終於明白了當初你為何定了十年之約的原因,你果然是得道之人,所料是絲毫不差。我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了,而我卻感到我的生命才剛剛要開始。慶幸遇見了你,不然我將蹉跎一生。”
田文鏡捋著鬍鬚慢慢的說道。
花花老頭的去世,讓李衛心情不算太好,低著頭只顧得喝茶,並沒有理會田文鏡。
田文鏡嘆了口氣放下茶杯道:“還責怪我先前說與你不合的話嗎?可如果我不這麼說,咱倆都會有麻煩的。我與四爺而言,只是一個能用的臣子,因為我堅決擁護四爺的改革方針,願意誓死效力。而你卻是更近一層,不光是臣子還是親信更是四爺的知己。咱倆要是過於親近,以四爺多疑的性子而言,必定會起疑心的。”
李衛依舊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四爺胤禛身邊信得過的臣子不多,這剛一天,外面就已經有傳言,說李衛和年羹堯是四爺的潛邸奴才,深得四爺信任,前途不可限量的傳言。
李衛也懶得去辯解,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歷史上的李衛似乎也是被這麼傳說的,那還去解釋個屁啊!
反正爺也不在乎。
而田文鏡是李衛介紹給四爺的,結黨營私的事情四爺是最深惡痛絕的,因為爭奪皇位的原因,這方面他深有教訓,怎會不留意?
可要是這兩人一直有矛盾,彼此不待見,那四爺反而是很樂意看見的。
當了這幾年的官,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李衛那真算是白混了。
“等四爺繼承皇位後,你想幹什麼?”田文鏡道。
李衛依舊低著頭道:“只要是能離開京城就行,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田文鏡詫異的道:“離開京城?就憑藉你的能力,我覺得你留在京城更合適,也更能幫助四爺處理朝政。滿朝文武中,無論滿漢,你絕對有實力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