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笑著拍了拍黃天彪後腦勺道:“爺就是想學諸葛亮故作神秘一番罷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大哥的虛榮心嘛?”
李衛指著酒席上的兩罈子酒道:“這是爺早先託孫嘉淦從山西搞來的好酒,一直留著最後這兩罈子沒捨得喝。就為了關鍵時刻拿出來,與兄弟一起享用。只是爺也沒想到,師爺奶孃會走的這麼早,所以今天我們只能一人喝幾口就行了。剩下的老黃你帶到白鬼子國去,給老韓他們嘗一嘗。”
黃天彪點點頭道,然後舉起手中的兩個錦囊問道:“那這又是啥意思?”
李衛站起身來,神色突然間變得很凝重,握著黃天彪的手道:“這是大哥交代你老黃家的最後一件事情,這件事艱難無比,還太過複雜且耗時甚久,你們老黃家將來要是力有不逮不能完成的話,大哥也絕不會埋怨與你,畢竟這件事情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以後的事情你也無能為力,無法一直讓老黃家世代延續下去的執行這個艱鉅任務。”
黃天彪一聽這話,立刻很不高興的大聲嚷道:“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交代給兄弟我的那件事情我沒有完成過?就是死,兄弟也保證絕對完成。大哥啊!你這話說的很傷兄弟心的,兄弟我這火熱的心瞬間哇涼哇涼的,你要是不誠懇的給兄弟道歉的話,兄弟怕是無顏苟活於世了。”
黃天彪開了一句玩笑,因為這些日子,大哥李衛因為兩位老人的事情,臉上連一絲的笑容都沒出現過,黃天彪只是想讓大哥稍微開心一下,驅散一下沉悶的心情。
可出乎黃天彪預料的是,李衛聽罷卻很是認真的雙手拱與胸前,對著黃天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道:“是大哥唐突了,大哥向你表示歉意,這件事情就算最後無法完成,大哥也不會說一句埋怨的話,還得感謝與你。”
黃天彪徹底懵了,與李衛相識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大哥這麼認真的模樣。
嚇得連忙上前攔住李衛道:“大哥,你這到底玩的是哪一齣戲?兄弟我看不懂啊?”
望著黃天彪,李衛很嚴肅的道:“大哥可是很認真的,這件事情對爺很重要很重要。與其說是交代給你任務,其實不如說是大哥是誠心誠意的想託付你黃家遵守一個約定,一個橫跨長達三百年時間左右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