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只帶一個人,火雲邪神。
火雲邪神自然是李衛給起的綽號,正是當初酒樓救火時被燒傷的那個小夥計,經過中西醫的全力救治,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只是他的身上有了大面積的疤痕,一塊紅一塊白的,讓人看的驚悚膈應,萬幸就是臉上沒多大事,穿上衣服後,不仔細看也不容易看出來。
酒樓繼續當服務員是肯定不行了,李衛乾脆將他帶在了身邊,並找人教它學習賬房、唱戲、幻術這些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李衛這樣做,當然有自己的想法。
火雲邪神也是叫花子出身,無父無母,更沒名字,但勇敢忠誠,對李衛的指示更是說一不二的無條件服從。
這樣的精英自然有大用,李衛也一直覺得,自己欠他的,就必須想辦法補償。
李衛對小佟說是要去一趟海寧,看看韓景琦,順便看看他那裡的發展如何了。
小佟很是不捨,但好男兒志在四方,也不想扯李衛的後腿。
如果可以的話,李衛真的是一輩子都不想離開銅山,就守著小佟,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大清的名勝古蹟或許遠比現代更加絢爛,起碼沒有那麼多的商業氣息,原汁原味的更加呈現歷史記憶。
但同樣的山賊強盜什麼的也多的數不勝數,李衛才不願意媳婦受那份罪。
為了安全,李衛和火雲邪神是在夜半時分,騎著馬走的,走的無聲無息,沒有人知道。
“火雲,你知道去海寧的路嗎?”李衛問道。
火雲拍著胸膛道:“放心吧李爺,我曾在這條道上乞討過很久,熟得很。”
李衛點頭道:“那就好,你記住,出門在外,如果有人問起我的名字,你就說我叫恰亭,李恰亭。”
這名字是媳婦給起的號,李衛雖然搞不清這年代的名呀字呀號什麼的,但只要是媳婦給起的,李衛就喜歡,不喜歡也得強迫自己喜歡。
至於是啥意思有啥意義,李衛不關心。
出了銅山地界後,李衛並不急著趕路,一路慢慢遊行,遊山逛水的東瞅瞅西看看。
人口少,綠植多,這個世界少了喧囂多了寧靜,李衛甚至驚訝的發現,樹林之中大片的鳥兒不斷飛起落下,這都是現代社會可能再也體會不到的大自然該有的樣子。
火雲緊隨著李衛身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情形,自從經歷過火災之後,火雲的警惕心總是很高。
“放鬆點。”李衛笑道:“我們走的是官道,沒那麼多危險。你老是這麼緊張可不行,我對你的期望可是很大的,要學會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之所以帶你出來,便是讓你多與人接觸,等到了海寧,我有個輕鬆的任務安排給你,到時在告知你。”
兩人慢慢悠悠的走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離海寧還有不到三十里的官道上,兩人停下了馬,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天色已晚,本想著找個城鎮休息的李衛,卻無奈的發現,別說是城鎮,附近連個村落都沒有看到。
諾達一個清朝,人口才那麼點,地廣人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