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一甩衣袖,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範小濤氣得險些暈過去,今天這臉丟的太大了,可人家李衛毫不在乎不說,眼裡甚至就沒有他,連自己為何老是針對他的原因都懶得知道。
也就是說,你愛咋滴咋滴,李衛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看著狼狽不堪的範小濤,陳教授心有不忍,走到範小濤身前,皺著眉道:“考古需要毅力和不怕吃苦的精神,文物鑑定更是要看一個人的品質,心不敬不穩不誠的人,不適合幹這一行。身為老師我不會一棒子將你全盤否定,但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看出一些端倪,說實在話,對你這樣的行為,我有些失望,希望你將來能改正。”
話雖然沒說的太絕對,但範小濤還是聽出來了,自己這衣缽傳人的身份怕是要徹底泡湯了。
顛顛撞撞的走出酒店,範小濤恨的牙根緊咬,走出來幾步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大廳內,此時人群散去,只剩下了幾位學者和李衛三人。
當李衛剛才習慣性的揮動衣袖時,無意間,腰間的那塊玉牌露了出來,雖然只有短短的那麼一瞬間就又被衣服遮蓋住了,但還是引起了現場一位老學者的注意。
這位對清代歷史精通的學者臉色頓時變了。
老者瞠目結舌的呆呆望著,然後神情恍惚中一雙手不由自主的就向李衛伸了過去。
李衛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笑著道:“這位老師,爺這玉牌怕不是你能拿得動的,對你而言,這玉牌起碼有幾噸重都不至。”
說著,李衛微笑著很大氣的將玉牌取下遞了過去道:“不過您這眼力勁真是不錯啊!先前爺還有些小看你們這些人了,果然都是人精,連這東西你都認識。”
老者這時才從恍惚中醒轉過來,急忙收回自己的手,露出慚愧的神色道:“不好意思,一時有些失神,冒犯了。我想問一下,你可知道這玉牌的來歷嗎?要是我猜測不錯的話,清史的資料記載中,似乎有過對這塊玉牌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