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屏冷冷的看著李衛,道:“你又想讓我幹啥?別拐彎抹角的,痛快點直接些。”
李衛呵呵的笑了,道:“真他媽的聰明,就只漏出一句話,便讓你猜到爺的意圖了,要不說咱倆才是最佳拍檔呢!就連四爺都能看得出來,三顧茅廬、禮賢下士才把你請來協助與我。”
彭家屏瞪著李衛道:“拜託你有時間多讀讀書好吧!四爺那是請嗎?那就差亮出砍刀架在我脖子上了,不然的話,你當我真願意來嗎?”
李衛道:“過程別太較真,結果才重要,就像你這次耍賴裝橫的,但獲得了大批的物資,雖然看上去有些缺德,但你捫心自問,結果如何?砍傷一個唯利是圖的官員值不值得?爺也不和你講什麼大道理了,自己去體會吧!該幹什麼你已經清楚,我來留守,你帶上那些護衛快去快回。”
彭家屏惱火道:“憑啥你留守?卻讓我去做臭烘烘的事情?”
李衛哈哈大笑道:“交給別人爺不放心,重大事情必須是心腹才可以。爺才是做主的頭領,事情我來扛,你們只要低頭做事就好了,平安穩定的多好,又沒啥危險。”
聽完這句話,彭家屏有些糊塗,道:“你到底啥意思?”
李衛擺了擺手道:“狗屁意思,誰讓爺是李衛,你快去吧,多帶點掩鼻的布子,免得回來時臭不可聞,這裡想洗澡可沒那麼方便,不然爺也不會一個多月沒洗了,天天的和這幫傢伙在一起,身上都有蝨子了。”
說著,李衛伸手在脖頸處使勁的撓著。
看的彭家屏直咧嘴,趕緊離他遠遠的。
靠近大漠的邊緣處,彭家屏帶著幾十個護衛,從攔路的強盜變成了收集牛羊糞便的苦力。
張庫大道每年都有大批的牛羊要入關,此處是必經之地,收集肥料就簡單了很多。
“李衛這傢伙絕對是在公報私仇,見我油鹽不進,便想著法兒的收拾我,收集肥料罷了,非得需要用我嗎?好歹我也是漕幫的老大之一。”
彭家屏憤憤不平的罵道,但下意識中,漕幫似乎也並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當幾大車的肥料被運走後,彭家屏長出一口氣,莊稼地後期的施肥應該都足夠了,總算是完成了其中一個任務。
當清閒下來時,彭家屏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回想起與李衛的那番對話,越想越感到蹊蹺。
“媽的!被李衛給騙了,他是怕我出事,讓我出來躲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