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與縣令的關係其實一般,並沒有過多的交往,只是在做生意的過程中,心知肚明的互惠互利罷了。
縣令的名字叫傅森,據說還是個進士出身,終於熬到外放到銅山任縣令,可沒成想一干就是三年,都沒有任何升遷的機會。
以李衛對傅縣令的瞭解,這個人小貪但還有些良心,平時也經常的收受些賄賂,但數額絕不會太大。
良心是也不知什麼原因,這個傅縣令總會將其中一部分的銀兩劃歸到公家,比如說前期水患時,他也拿出了一部分用來購買糧食賑濟災民。
據傳聞,如果有商戶孝敬的款項太大,這個傅縣令是從來不收,按李衛的猜測,估計也是怕出事擔責任。
銅山自古多礦產,有不少人在打著開礦的心思,但這個傅縣令是一概不理會,全部交給了上峰直接管轄。自己倒也落得個兩不相干,不插手自然也就不幫忙。
但小打小鬧的就無所謂了,就比如說李衛曾求字付出的一百兩銀子,那絕對是來之不懼。
縣令是個聰明人,雖然膽子小了點,但細水長流到現在,無驚無險的安穩中,身家也絕對厚實。
當李衛來到縣衙的時候,便直接被久等的衙役直接引進了裡面。
在傅縣令的住所,李衛剛進門,還沒等行禮,就被傅縣令一把抓住雙臂。
傅縣令的神情焦急中帶著憂慮和不安,開口就道:“李衛賢弟啊!都說你是個能人,還與仙人有交際,這次無論如何,你都得幫老哥一把,老哥的前途可就指望你了。”
縣令的話讓李衛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就指望著我了?你丫的前途和我有個蛋的關係?這都哪跟哪啊?什麼亂七八糟的。
“大人,您慢慢說好嗎?這突如其來的,我李衛搞不清狀況。”?李衛道。
縣令仰天長嘆,將事情經過講給了李衛。
最近這一年來,銅山自從李衛出現後,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成了整個徐州的商業重地之一,越來越多的商戶來到銅山開店,隨著大批貨物的流通,讓銅山一下子成了富裕的地區。
更是在水患的天災下,還很好的保障了災民的生計問題。
縣令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三年考核有功官員之一,眼看著就要升官在望,可就在這關鍵時刻,徐州知府的老泰山過大壽,這可急壞了傅縣令。
李衛大惑不解,知府的家人過大壽,送點禮巴結一下也是應當的,可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傅縣令解釋道:“知府大人的岳丈早年是江湖人士,如今歲數大了,脾氣更是火爆,對一般的賀禮毫無興趣,但凡不合心意的必定被當頭痛罵。知府何許人也?什麼奇珍異寶的沒有?但符合老人家心意的就極為少見了。”
傅縣令愁眉苦臉道:“李賢弟啊!你也知道,老哥為官一向清貧,愛民如子,別說老哥沒有值錢的寶貝,就算有,也不一定能討得老人家歡心。”
李衛裝著深以為然的樣子使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