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衛這話,彭家屏立時間輕鬆了很多,似乎也沒那麼糾結了。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了,這首詩絕不是你做的,只要不是你做的,我就不再糾結出處了。你這傢伙的秘密太多,總是能出人意外的就莫名的做出驚天地泣鬼神事情,我也沒興趣全都知道你的秘密。”
李衛又是大白眼珠子直翻。
心想,爺的秘密除了花花老頭那見多識廣的人精以外,要是還能有第二人猜出來,那才是見了鬼了。
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等人陸續的回來了,按照李衛的指示,他們將那兩個捕快輕輕的照死了毒打一頓,保證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那般猖狂的對待農夫了。
這世上,總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當他真正感到疼和懼怕的時候,也就是他心靈和行為舉止發生改變的時候,要不怎麼說懲戒教育必不可少呢!
光是講道理,有幾人願意聽?教育的最高境界,還是需要上一定的手段才行。
“大人,根據那兩個小子所供述,如彭大人所說的差不多,馬蘭峪總兵範時繹並沒有在杭州。是這些傢伙一心想著要巴結范家,所以自願充當保護者的,范家人應該對這些情況也是心知肚明,從沒說過什麼要他們特殊關照的話。”
張龍等人回稟李衛。
李衛只是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準備拿這個範時繹作為開拓浙江攤丁入畝的敲門磚,自己也就懶得再考慮了,就是他了。畢竟這樣強壯的猴子不太好找,好不容易碰見一隻,怎麼也得磨刀霍霍一番,好好的嚇唬嚇唬其他的那些小雞崽子。
眾人繼續向前走,繞過田野小道,剛剛走進官道不久,就看見前方進入杭州的道路上出現了堵車的情況,而且還是堵得水洩不通,很多運貨的馬車隊伍,以及趕路的行人,全都被擋在路上。
這年代的官道算不得寬敞,但通往杭州的官道還是很平整的,此處距離杭州還有十幾裡遠,全都是慢慢悠悠的馬車騾子車以及驢車,超速行駛等交通事故基本上不會發生,怎麼會被堵在這裡呢?
王朝馬漢前去打探情況,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來的。
幾炷香的功夫後,兩人就跑回來稟報,前方有兩個商隊,看規模像是兩個大戶的自家商隊,因為爭論誰先行的問題,發生了爭吵。雙方好像並不認識,但脾氣倒是很相似,反正就是誰都不肯給對方先讓路,還故意仗著人多將道路都給堵死了,如今雙方已經鬥上了火,誰也不肯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