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道:“這可不比剿滅山賊、打擊私鹽、整治貪官汙吏的方式方法,不能光靠打殺來震懾。你們這年代的讀書人是先富裕起來的一小部分人,本該帶著其他人共同上進,可是卻酸腐固執不怕死不說,還個個自命不凡,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彷彿你們就是天下的真理,高人一等的專家,爺對這些其實很是厭惡,爺心目中的讀書人應該是以天下為己任,有著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積極入世的情懷。而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自私自利的只想當官泡妞,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
別說是孫詔成,就連一旁的彭家屏都聽得有些懵逼。
什麼這年代?什麼先富裕?什麼專家?什麼當官泡妞?什麼亂七八糟的?
孫詔成不明所以的問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李衛直接道:“爺既不武力威脅但也不妥協退步,不然這些傢伙只會蹬鼻子上眼。最好是能大棒子加甜棗,讓他們始終在猶豫之間徘徊。在這個年代,不能給這些人充分享受自由和上訪的權力,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因為他們本身自己就不懂。”
孫詔成點了點頭道:“這點下官也認同,據下官猜測,皇上很可能還會有針對的旨意下發。下官來之前曾聽聞兩浙發生過抗交公糧的事,一直全靠大人在強力鎮壓,但這方法對民間鄉紳的效果並不太好,治標不治本。但下官發現這些鄉紳大都是讀書人,或家裡有要參考的學子。既然如此 那就按照朝廷頒佈的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政策,讓他們忙起來。告知他們如有拖欠公糧事,該地的舉人不得參加京師舉行的會試,以及一切鄉試、會試等,就算皇上將來解除詔令,該政策依舊有效。”
聽罷孫詔成的話,李衛站起身上下的打量著他,人才啊!絕對是個人才,其能力不亞於彭家屏,就是這身子骨太差了些,不然留在身邊絕對是一個好幫手。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官員,卻是被四爺先發現的。
一旁的彭家屏也是佩服的朝著孫詔成拱了拱手,表示贊成此方案。
“你是說,四爺可能還會對浙江的學子有約束?”李衛問道。
孫詔成和彭家屏聽到李衛的問話,竟然同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