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批改完最後一個摺子,揉了揉酸脹的雙眼後道:“說來也奇怪,最近怎麼沒了彈劾李衛的摺子了?關於這小子的任何怨言什麼的朕都沒看見,這變化讓朕都感到有些不習慣了。”
張廷玉笑道:“臣可不敢當著皇上的面說又階,皇上對又階的為人處事比臣更瞭解。但臣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放眼整個朝堂,除了皇上您以外,就沒有又階不敢彈劾、不敢得罪的人,連範時繹都在又階手裡認栽了。”
雍正也笑了,道:“衡臣啊!朕明白你的意思,朕給李衛的勢力是大了些,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民間,如今是沒幾個人敢惹這傢伙了。但朕的身邊是需要這樣一個能人的,除了李衛,也沒有誰可以讓朕這麼放心任用的。這小子是又能幹又不合群,深得朕心。從他與朕相識之日開始就是這副傲慢的德行,朕的幾個兄弟先後在他手裡吃了虧,卻也奈何不了他。你看著吧,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恐怕最近又憋著什麼大招呢!”
張廷玉深有同感的連連點頭。
因為李衛的緣故,國庫這兩年開始有了結餘,總算是見到活錢了,不管是雲南還是浙江,如今都開始步入正軌。這其中還不包括李衛救了多少窮苦百姓的姓名,塞外與山西這幾年不是沒有過天災,但災民數量以及受災情況遠好於前些年,這其中都有李衛的功勞。
甚至包括北方各省的糧食問題,西北作戰的物資運送,也都是在李衛漕幫的運作下,才保證了軍民的生活正常運行。
要是李衛沒有這些實力,這一切怕都是難以做到,正如雍正所說,除了李衛,還有誰能做到?
沒有別人,只有李衛。
小佟攙扶著李衛在後院散步,因為李衛今天開完會後,精神十足,心情很好,所以吃的有些撐,小佟怕他積食不消化,出來溜溜食。
“媳婦!”李衛輕聲道:“如果爺想讓小滿和嶽思盈去歐洲生活的話,你會不會感到難過?”
小佟望著李衛然後低下頭輕聲道:“我不知道以後要發生什麼,但我相信你的判斷,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滿的未來安全著想。小滿的性格太像你了,甚至比星恆還更要像你,可他畢竟不是你,我們保護不了他一輩子的。傷心難過必定是會有的,但比起當年的分離,我已經能承受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