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與陳小妹拉著家常,問起了陳元龍和海寧陳家的境況,李衛端著一杯清茶,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
張廷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道:“瞧我這叔叔當的,不知你們要來,連飯菜也沒準備。你們且稍等片刻,我去買些酒菜回來。”
說罷就要起身,李衛連忙站起攔阻道:“張大人且慢,還是由我和小妹出去買吧,您就給燒些水,準備碗筷就好,我帶小妹出去,順便也去趟茅房。”
張廷玉本還想要堅持自己去,可一聽李衛這話,立時便有些不好意思爭了。
自己的這個破院子,連個茅房都沒有,對陳小妹而言的確是不太合適。
陳小妹當然知道李衛的意思,來之前也沒想到張叔叔家連個傭人都沒有,要是李衛在單獨一人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張叔叔,的確不合適。
可這傢伙怎麼編個話說不行?卻偏偏非要編出一個去茅房的理由,還是在長輩面前,實在是讓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有些難堪。
趁人不注意,陳小妹狠狠的掐了一把李衛。
李衛只是讓陳小妹在門口等待著,他自己一個人騎著馬出去,想在附近找個酒樓定做酒菜。
可就在李衛剛剛離開的時候,從街頭的另一邊,幾十個壯漢騎著馬來到了這裡。
為首的一個老者抬頭看了看張廷玉的住所,似乎也沒想到這院落如此破敗,不由得眉頭緊皺。
然後又看了看陳小妹的轎子和轎伕,微微打量了一下後也沒說什麼,而是下馬步行,徑直的朝著張廷玉的家走了過去。
老者身後的幾十個壯漢連同所有的馬匹,立時間就分散在四周,隱藏在周圍角落中,很快消失不見,就像是從沒人來過一般。
幾個轎伕在京城時日已久,各級官員的排場也是有所耳聞目睹,這種場面也不是沒見過,早就練出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優秀品質。
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少說話才是最好的保全自身的方式,於是全都選擇默不出聲,就當沒看見一般。
陳小妹也只是聽見有動靜,可當她打開簾子查看的時候,早已是安靜一片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李衛就回來了,不僅買回了酒菜,還連帶著幾個丫環,李衛也全都給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