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其倬只能無奈的告知石禮哈,人家李衛說了,他這四門火炮那可是他大哥撫遠大將軍年羹堯贈送的,與你丟失的火炮八竿子都打不著任何關係。
石禮哈冷笑道:“高大人,這樣拙劣的把戲您相信嗎?年大將軍如今正在作戰,怎麼可能在這時候送李衛重器?這話也就是騙騙小孩子罷了。”
高其倬抬起頭問道:“證據呢?你有證據嗎?你最好別去找那個賣了火炮的土司,不然李衛只會說你是故意栽贓陷害,意圖擾亂雲南的穩定局面,改土歸流可是雲貴的重中之重,皇上曾經可是說過,不許任何人妨礙朝廷政策,否則不管什麼原因,殺無赦的。”
“那就這樣不管不問,任由李衛如此猖狂?”
“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會上摺子彈劾他,並請皇上質問年羹堯,可曾私自贈與李衛火炮?想來年羹堯也不敢欺瞞皇上。”
石禮哈道。
高其倬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直接端茶送客。
讓皇上去質問年羹堯?你丫腦子被驢踢了嗎?最近西北戰事順利,你可知道年羹堯最近有多猖狂?連皇上都說大將軍是他的恩人,皇上怎麼可能會為了幾門火炮,就得罪了年羹堯,還捎帶腳處罰李衛?要知道這兩人可是雍正皇帝潛邸的奴才,與皇上的關係遠超一般群臣,這石禮哈有腦子沒腦子?
見總督大人這份態度,石禮哈怒氣衝衝的走了。
既然總督大人沒辦法,那他就只能回去繼續上摺子,他不願意這般輕鬆的放過李衛。
李衛同時也沒想放過他,幾乎每隔幾天,李衛就會上摺子彈劾石禮哈,並且讓諸葛跑到他的大門口宣讀彈劾的內容,氣得石禮哈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
想著也派人去李衛府上宣讀,可自己身邊沒有身穿黃馬褂的將領,這要是冒失的去了,恐怕也只會招來一頓毒打。
張謙收到回京的任命,臨行之前,一連上了幾個摺子,將石禮哈魯莽行事,有違官員德行的事情給上奏了。
別說是石禮哈氣得直瞪眼,就連李衛都感到納悶兒,這張謙什麼時候移情別戀,轉移目標了?
張謙這按察使當的,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多少人,當他走的時候,整個昆明竟只有李衛前來相送。
真不知這張謙為何性子這般怪異,這時代類似這樣以清貧為宗旨的傻子李衛遇見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