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聽出來了,說話的人就是昨天代表河道總督前來要錢糧的那個官員。
自己難得奢侈一次,況且還是手下人掏錢請客,可不想被這傢伙看在眼裡,發起了牢騷。
李衛輕咳了一下後衝著外面道:“你的事爺記著呢,但你要是再這般酸了吧唧的話,那就別怪爺不給齊蘇勒面子。還有,這些酒菜會給你留一份,你要是敢不吃光的話,那你空著手回去覆命吧!爺一兩銀子都不會給你。要錢還是要面子,你自己看著辦。”
那人立刻不言語了,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沒錢就是沒面子的道理。
人在屋簷下,尤其是求人辦事的時候,那頭就得低下去。
自己一句牢騷的話語,換來對方用奢侈的酒菜來羞辱他,不吃還不行,真是難堪的很。
李衛讓人寫了一快牌子,命人貼在了那官員的住處房門上,以便每次看到的時候,能催促自己,提醒自己,外面還欠著大筆的物資。
看著牌子上寫著“黃世仁”三個大字,李衛呵呵的笑了。
自己剛剛上任,就有這麼大的債主子登門討要錢糧,自己怎麼看都很像是楊白勞,只是自己這個楊白勞很厲害,把個黃世仁給逼得只能吃香喝辣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而要想還這筆賬,解決治理河塘的錢糧供應,保證河塘治理的正常運行,那李衛下一步就只能把自己變成周扒皮了。
不用半夜雞叫提醒,李衛已經確定好了目標,以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實力,也用不著小心翼翼的謹慎行事了。
何況,爺還掌握有一定的兵權,就算不用,以爺親兵和漕幫的力量,直接開幹毫無問題,快打斬亂麻,以雷霆之勢迅速瓦解敵人。
堂堂的一個封疆大吏,相當於現代社會的省委書記,收拾一下地痞流氓,打擊黑社會,維護社會治安秩序,那是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將敵人的皮狠狠的扒下來,解決治理河塘錢糧之急,這也是當下來錢最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