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來之前你想說啥來著?什麼老朋友?”李衛問道。
彭家屏道:“前幾天收到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福建總督高其卓來信說要來找你商談事情。”
李衛一聽喜道:“老高要來?自從雲南一別後,就一直沒見他。前後兩次路過福州,想去看望他,可這老傢伙總是不在,撲了一個空。準備上一罈子好酒,用來給他接風,等老高具體來的時候告知爺一聲,爺去迎接他。當年爺到雲南時他小心眼的很,這次就讓他好好看看爺的氣度,什麼叫做大氣高端上檔次,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彭家屏搖了搖頭道:“只說是這幾天就要來,但具體時間沒有告知,應該是不太想讓人知道他的行蹤,故意為之的。”
李衛撇了撇嘴道:“來爺這裡還遮遮掩掩幹啥?這個老高也真是的,爺猜得出他想幹啥,用得著這麼神秘嗎?正好爺也有這個想法,可以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彭家屏眼睛一亮,道:“你是說,高大人遇到了和咱們一樣的問題,所以想......”
李衛點了點頭道:“老高前些日子上摺子說福、興、漳、泉、汀五府地狹人稠,無田可耕,民且去而為盜。出海貿易,富者為船主、為商人,貧者為頭舵、為水手,一舟養百人,且得餘利歸贍家屬。曩者設禁例,如慮盜米出洋,則外洋皆產米地。如慮漏消息,今廣東估舟許出外國,何獨嚴於福建?如慮私販船料,中國船小,外國得之不足資其用,臣愚請弛禁便。經過十三爺會同大學士九卿商議後通過。”
“可聽說最近臺灣水連社番為亂,天地會也日益猖獗,影響到了高大人的計劃,所以高大人遣兵預討之,但本地官員兵士多有與敵勾連者,與咱們這裡整治私鹽販運,打擊匪患有相識情況。江蘇浙江福建的水鹽資源豐富,私人制鹽的成本十分低廉,因此私人制鹽現象屢禁不絕。你是想與老高合作,派兵異地執行任務,狠狠的打擊一番?“
彭家屏道。
看見彭家屏猜測的這般清晰明白,李衛頓時有種被人給搶風頭還順便被扒光了的感覺,斜著眼不服氣的看著彭家屏道:“就你聰明,就你能耐,可你猜錯了,絕對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