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德也是嚇了一跳,他自然看得出老大是認真的,當下也不敢追問緣由,連忙點頭應命。
一切安排就緒後,李衛帶著諸葛和親兵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杭州,順著京杭大運河,一路坐船向京城方向而去。
曾靜的案子,雍正起先並沒有太當回事,可當得到暗探不斷從青藏傳來的消息後,尤其是得知這個曾靜,竟然還膽大包天的跑到嶽鍾琪那裡去遊說叛亂的事情後,雍正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讓雍正稍感到安心的是,就在他還沒決定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嶽鍾琪的奏摺就先到了。
不同於年羹堯,也或許是因為年羹堯的前車之鑑所影響,不管怎麼說,嶽鍾琪表現的那是相當不錯。
將曾靜張熙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表明了自己堅決效忠朝廷,不受奸人蠱惑,唯皇上旨意行事的決心和態度。並已經將這兩個賊人押解送京,等候皇上處置。
這讓雍正放心不少,畢竟嶽鍾琪如今可是他最看重的武將了。
當雍正仔細的看過這個曾靜寫的什麼知新錄後,尤其是曾靜對他列舉出的各項罪狀,什麼軟禁兄弟、陰謀奪位,以及到處宣傳遊說清朝末運已至,遂準備籌劃推翻清廷的內容後,雍正狠狠的將書扔在了地上,冰冷的眼神中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看來不止是嶽鍾琪,還不知有多少官員被這傢伙遊說過,自己可是名正言順得到的皇位,怎麼民間老是宣傳這種謠言?
朕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如何才能扭轉這些謠言?
謠言,該死的謠言,沒完沒了的謠言,士可忍孰不可忍。
凡是造謠的人都該殺,尤其是那些所謂的讀書人,狗屁的文壇大家,只要是有反清復明的意思,那就必須得殺。
雍正憤怒了。
李衛曾勸說過自己不要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因為,自從他登基以後,先後實行改土歸流,廢除賤籍制度,實行攤丁入畝,大力整頓財政,實行耗羨歸公,實行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
尤其是官紳一體當差這一點,等於是向所有的官員士紳們宣戰,要壓榨他們的利益,動搖他們的權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