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黃天彪的腦袋,道:“也沒啥危險的,你就說糧食在運送的過程中,不小心掉進了泥溝裡,混進了不少泥沙,但並不影響賑災難民,到時候誰還能找你麻煩?這麼簡單的辦法還用我來教你嗎?”
黃天彪恍然大悟,衝著李衛伸出了大拇指。
“李兄真乃神人,這樣缺德帶冒煙的辦法都能想到,真是我輩之楷模也。”
李衛笑著打掉黃天彪的手,道:“你少來這套,這辦法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那是一個有名的大貪官的主意,我只是借來用用罷了。”
“貪官還有這本事?到底是哪個傢伙想出來的,有機會我一定得登門拜訪一下。”
“凡是能當大貪官的,都有一定的能力,只是看用在什麼地方。你要是命長長的話就等著吧!這個大貪官估計再有個五六十年就出生了。”
“哈哈哈!”黃天彪大笑道:“李兄真是風趣。”
李衛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風趣你奶奶個頭,爺說的可是真話。”
黃天彪此時心情好了很多,一個難題總算是有了解決的方向。
“李兄對鹽有沒有什麼想法?”黃天彪問道。
李衛道:“我不想參與鹽的事情,鹽的生意是最容易發大財但也是最麻煩最危險的。有多大的利就有多大的弊,它可以讓你一夜之間腰纏萬貫,但也可以讓你在旦夕之間家破人亡。不過光是建議的話,我倒是有些想法。”
“李兄請說。”
“要不就融入進去,要不就一路追查私鹽,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擁有完全的控制手段。”
“還請李兄詳解。”
李衛直言道:“銅山雖然不大,但在這裡,你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護,那些鹽商巴不得孝敬你呢,只要稍微放出點風聲,他們就會像蒼蠅似的一擁而上。到時候,你什麼消息得不到?要不然就乾脆不理會,專門追查私鹽販子,卡住所有鹽路細查。這些所謂的私鹽必定和鹽商有勾結,十有八九就是這些鹽商自己搞的鬼,只要抓住大量走私的鹽,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但這種做法治標不治本,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其實就是控制住全國所有私鹽的路,不管是陸地還是河道,只要牢牢的卡死運送的路,任你通天本事也無可奈何。”
黃天彪長吸一口氣,看著李衛的眼神都變了。
與李衛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平時也只是嘻嘻哈哈的喝酒吃肉,知道這個李衛有做生意的頭腦,類似於神棍一般。
可從沒想到,這個李衛簡直就是人精,將一切都看得那麼通透。
黃天彪道:“與這些鹽商合作的話就算了,我一個小捕快可玩不過他們的頭腦,到時候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至於控制所有鹽道,那更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在銅山縣內,狠抓私鹽販子,堵住他們的路,爭取繳獲大量的私鹽。到時候,再讓那些鹽商去找縣令大人,他們之間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交情,至於最後是罰是補,就看大人的意思了,但起碼能解決燃眉之急。”
李衛笑著拍了拍黃天彪,道:“嗯!不錯,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