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成平時,李衛早就用鞋底子威脅他老實交代祖宗十八代了,可此時,李衛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管他到底叫啥,他不說,爺還永遠都不問了。
來到李衛跟前,傅森氣憤不已的道:“老弟,你知道嗎?田文鏡那老東西,幾次三番的上摺子彈劾老弟你,今天竟然還讓人送來了弔唁聯,他媽的真好意思?早幹嘛來著?這時候才想起與老弟你重修於好?門兒都沒有,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在八王爺府中,老哥就不該結交與他。”
李衛聽得有些發愣,什麼情況這是?
傅森拍了拍李衛肩頭道:“這幾天你心情不好,弟妹身體又剛恢復,老哥心疼你們兩口子,不想打擾你們。所以田文鏡的事情老哥就替你做主了,以你的名義,狠狠的罵了他一頓,還把他送來的弔唁聯撕爛扔到了茅房。老弟啊!老哥能力有限,也只能做到這些了,你不用感謝我,這都是老哥應該做的。”
李衛聽得頭疼不已,險些被氣得嗚呼哀哉,還尼瑪感謝?
他與田文鏡之間,私下早就有過商議,為了避免給人落下結黨的可能性,所以兩人之間可以相互彈劾對方,但只提對事物的不同看法,從來不會攻擊對方的人格,也算是一種對雙方都有利的保護措施。
這件事情,李衛從沒對任何人說起過,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他和田文鏡之間不合,關係破裂的無法彌補。
如今田文鏡年齡越來越大,再加上常年勞累,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都快七十的人了,早就沒了前些年的顧慮,不再擔心別人疑心他和李衛會暗自勾結的事情了。
此次派人送來弔唁聯,絕對是真心實意的,沒有半點虛假。結果卻被不知情況的傅森給見義勇為了一把。
看著一臉嘚瑟的傅森,李衛徹底無語。
不知者不怪,自己也沒道理責備與他,不管怎麼說,老哥之所以看不慣對方的作為,也都是為了自己著想。
這份情誼,李衛還是得領。
只是為何非要用爺的名義?你丫就不能用自己的啊?這下好,事情是你做得,得罪人的卻是爺這個倒黴蛋子。
更可氣的是,爺還只能誇讚老哥人品槓槓的,不愧爺叫你一聲老哥,關鍵時刻老哥站了出來,肯為爺出頭,為爺兩肋插刀。
這尼瑪叫什麼事啊?
就在李衛頭疼不已,想著該怎麼彌補的時候,小滿跑了進來,在李衛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李衛聽完後點了點頭,囑咐了兩人幾句後,將白孝服換成黑色的孝服換上,便一個人騎馬出了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