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此時,門口來了一位身穿正裝的男子,頭髮銀白但頗有些氣勢,他快步來到青年面前一巴掌呼上去,把青年給扇倒在地,然後跪到蘇宇面前喊道。
“原上瀘保安團後勤副務長陳百勝見過總長,小兒頑劣,會親自把他送往國安部門接受法律的自裁,並且拿出1.5億資產捐給受難的兄弟們,望總長念在舊情,留我陳家子嗣一命,我日後定當加以管教。”
“陳百勝!”
蘇宇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百勝說道,“我說怎麼有點印象,原來真是你,當年圍困鷹國駐軍,封鎖糧食,你也是立了大功,後來負傷離開部隊,沒成想現在你我老戰友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你兒子的所作所為,似法律如無物,我會讓國安部門調查,要是手上沒有人命的話,可以放他一命,至於你們陳家,我也會調查,要是有違紀犯法的生意,我也全部會查封!”
說完,蘇宇看了一下雲帝樓酒店說道,“亂七八糟的,結構不像大夏國式建築,也不像西方建築,砸了吧!”
隨即蘇宇就帶著張虎離開,而陳百勝則是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然後轉身對著周邊的幾十位打手說道,“還愣著幹什麼,砸了!”
話語落下,幾十位打手還處於懵逼當中,剛才他們想要打的人居然是大夏國的總長,此時不少人都嚇尿了,這等於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你個畜生!”
陳百勝一腳踢在青年身上吼道,“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廢物,天天就知道享樂,給我到處惹是生非,這次要不是我得到消息的話,我們陳家,滿門都得槍斃咯。”
青年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也不敢反駁,因為他也被嚇傻了,自己剛才想要打的人居然是總長,這可是大夏國的天呀,他腦袋直接懵掉了。
出了酒樓的蘇宇聽到裡面砸東西的聲音,他對著張虎說道,“派出國安部門調查這個陳百勝,要是沒有經營犯法的生意,就不必為難,畢竟當初保安團的弟兄現在也只剩下寥寥幾十位了,還有他的兒子,要是手上沒有人命的話,按照事態關幾年,也替陳百勝好好的教育一下他的兒子。”
“我明白了。”
聽到是保安團舊人的兒子,張虎內心的氣也消了不少,人不是無情的動物,當年保安團眾多兄弟眾志成城,為當時的局面打出了未來,所以他們都十分念舊以前的那些兄弟,都是睡過一個被窩的男人。
“這件事情也給我一個很好的警惕。”
蘇宇繼續說道,“這有不少人憑藉自己位高權重,讓得下面的子嗣為非作歹,這你們國安部門要注意,也給那些人警告,要是不約束自家的子嗣,那麼就只能讓我來替你們教了。”
“明白,我會警告那些人的!”
“嗯嗯。”
蘇宇點了點頭,然後就坐上專車離開了,而奔赴而來的合成營也全部給撤回去了,但是這件事情引起了不少高層的關注,他們也開始約束下面的子嗣,要是以後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或者是違法犯罪了,那就真的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