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巴子!”
陳長生氣憤的來到別院大廳拿起電話給蘇家大院打過去,陳長生不相信,他大哥蘇元忠會動他。
“等等!”
陳長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外面有一隊警衛部隊,這並不表示蘇宇就要抓他,昨天他才給蘇宇這小子送了一百萬銀元,三個美妞,這沒道理會抓他啊!
一定不是,他送禮為他兒子謀取廣原省海口市市長的位置,這一定是蘇宇這小子看到了他的誠意,今晚親自過來給他兒子封官。
再說了,他可是蘇宇這小子的伯伯,小時候還抱過他,有這層關係,對方怎麼可能會抓捕他,而且他大哥也不會同意。
可能是虧心事做多了,陳長生就是心生難安。
“他奶奶的!”
陳長生暗罵一聲,“老子南征北戰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蘇宇憑什麼抓我,對呀,他憑什麼抓我。”
說著,陳長生穿著貂皮睡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打開正門看到數百挺衝鋒槍對著他,嚇得陳長生腿腳一軟暗道草率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陳長生鼓起勇氣喊道,“敢在老子面前動刀動槍,不想活了!”
“你就是第11軍長陳長生吧!”
張虎上前兩步並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說道,“我是總長的警衛師長張虎,得到總長的命令對你陳家大院進行封查,還有你陳軍長,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
“笑話!”
陳長生一臉不屑的說道,“老子當師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喝奶呢,現在讓老子跟你走,你算老幾?”
說罷,陳長生看著外面幾百警衛士兵吼道,“老子今天就在這,誰敢動,老子讓他明天掉一層皮!”
“陳軍長,請您配合!”
張虎語氣平和的說道,“總長大人說了,你們是老督軍大人的拜把子兄弟,給你們一個體面,但是你們也別太不識抬舉,否則的話...”
“去你孃的!”
陳長生一腳踢到張虎身上,但因為張虎體型過大,這一腳不僅沒把張虎給踢倒,還因為反彈力把虛弱不堪的陳長生給推倒了。
“你特孃的敢推老子!”
陳長生立馬站起來掏出手槍頂在張虎的腦袋上喊道,“狗東西,你現在能夠站在這耀武揚威,你們總長能夠在這金陵穩坐泰山,這是我們這群兄弟拼死換來的,他現在倒好,過河拆橋,想幹什麼!”
“啊!”
陳長生對著張虎質問道。
“陳軍長。”
張虎開口說道,“束手就擒能夠保住一命,要是抵抗的話,你會死得很慘!”
“你威脅我!”
陳長生對著身後的警衛士兵喊道,“去通知11軍士兵,老子今天要讓弟兄們看看,蘇宇這小子是如何過河拆橋的!”
“還有,”陳長生繼續說道,“讓蘇宇這小子來見我,老子今天要看看,這金陵誰敢動我,我要見大哥,讓大哥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