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看著面前的這一團鬼氣說道。
通過剛才這團鬼氣的話,陳尋知道這些傢伙應該不是來殺自己的。
畢竟要殺自己的那位,上一次一出手就是叫來了閻羅級別的,自然不可能派出實力那麼差的殺手來殺他。
所以這些傢伙很有可能就是乾屍鬼嘴裡說的‘那些傢伙’。
“少廢話,你今天住在這個院子當中,我們陳家很多小輩都對你不服。”
“今天,就是來將你從這裡趕出去的!”
“現在,要麼就是你將我們打服,要麼就是我將你打服,然後將你丟出這個院子!”
說著,這團鬼氣開始翻湧,最後在這馭鬼師的身後,形成了一個三頭六臂的鬼怪。
這鬼怪足足有五米多高。
就像是一棟小樓房一般。
陳尋在這鬼怪的面前,顯得格外的渺小。
而鬼氣在這馭鬼師的身後凝聚完後,這馭鬼師的樣貌也是露了出來。
正是那要來找茬的陳霸虎。
“咦?”
“為什麼我體內的鬼氣7有種被壓制住的感覺?”
此刻陳霸虎看著陳尋,眉頭微微一皺。
他發現,自己在面對陳尋的時候,體內的鬼氣居然開始有種被壓制住的感覺。
哪怕他同樣是覺醒了壓制鬼氣的血脈之力。
這讓他格外的詫異。
因為即便是血脈之力比他強上一些的陳家小輩,也做不到壓制他的血脈啊。
雖然不知道他體內的鬼氣為什麼會被陳尋壓制,他也沒有多想。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都對陳尋出手了,總不能現在和陳尋道個歉,然後灰溜溜的離開吧?
那他身後的那些陳家子弟,會怎麼看他?
一個懦夫,膽小鬼?
然而他不知道,陳尋血脈之力對他的壓制,還只不過是‘被動’的而已。
要是陳尋主動壓制的話,陳霸虎身上的鬼氣就連釋放出來都不行。
到時候,陳霸虎將會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這就是血脈‘臣服’的厲害之處。
任何同級別的馭鬼師在遇到他的血脈之力的時候,都得如同臣子見到君王一般臣服下來。
只不過陳尋明顯沒有開始打算動用血脈壓制陳霸虎的意思。
他看著陳霸虎,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