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著周生想要出老千?
陳尋眉頭一皺,然後整個手掌將這副撲克牌蓋住。
下一秒,他手掌摸出了一張牌來。
陳尋看到手中的牌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將這張牌丟在了茶桌上。
“看來我運氣還不錯,摸的第一張牌就是大王。”
看到大王牌的瞬間,就連周生眼睛都頓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的難以置信。
最後,他放聲一笑,說道:
“呵呵,兄弟,沒想到你是還有那麼一些手段的。”
陳尋拱拱手:“那還得多靠你剛才留手了。”
陳尋知道,這周生肯定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有絕對的把握抽到那張大王。
而且是第一次摸牌就能抽到的那種。
他之所以沒有抽,要麼就是因為自大,要麼就是因為想要和陳尋玩玩。
所以,剛才陳尋也出了老千,使用了從二樓那漆黑鬼手裡偷來的那隻蟲子。
最後陳尋用手覆蓋住那撲克牌的時候,便是讓那蟲子將那張大王放到了最面上。
而那蟲子經過了影的細心教導之後,早已經乖乖聽話了。
所以在周生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最終陳尋才抽到了這張大王。
不過也就是在幾秒的詫異之後,周生的嘴角才露出詭異的微笑:
“呵呵呵,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願賭服輸。”
“你應該是想從我口中知道,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吧?”
聽到周生的話,陳尋沒有多說。
可週生卻是繼續說道:
“對於這個我是知道一點,但是也是知道一點點而已。”
“當初,這裡曾經是一個養老院,不少年邁的鬼都住在這個養老院當中修養生息。”
“直到有一天,養老院裡來了一個老畫家。”
“他對養老院裡的其他存在也很好,經常讓我們去他的房間裡參觀他的畫作。”
“可是,他的作品實在是太平庸了。”
“不過因為他對養老院裡的老人都很好,所以也沒有人會去詆譭他的畫作。”
“只不過這畫家來了不久之後,養老院裡的老人突然瘋了幾個,精神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那個時候,沒有人在意。”
“後來,瘋掉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再之後,整個精神病病院裡的老人,幾乎全部都變成了神經病,每日瘋瘋癲癲的。”
“最後我們發現,這些瘋掉的人,都是單獨去那個傢伙的房間裡看過畫作。”
“他說這是藝術......”
說到這裡,就連周生的神情也恍惚了一下。
陳尋很疑惑,如果變成了精神病人的話,周生的記憶應該也被切掉了才對啊,為什麼能夠記得那麼清楚?
似乎也是知道陳尋的想法,周生說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還能記得這些?”
“其實,自從我發現了那個傢伙如此瘋狂之後,我就將他趕出了養老院。”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傢伙居然在養老院裡建立了一座精神病院,然後將整個養老院的地盤都囊括了在內。”
“要不是有禁制的存在,今天你在賭場看到的鬼,也早就精神不正常了。”
“他就是個瘋子,十足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