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酒店之外,陳尋身上不斷的冒出汗來。
他雖然能動用‘臣服’來壓制這兩個閻羅,但是對於自己本身的消耗也是非常的大。
這種消耗,無異於他參與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此刻,影和驚心酒店的主人,早已經和那幾個閻羅打成了一團。
分別呈現了一對二的局勢。
雖然那兩個閻羅已經被陳尋壓制了實力,但是依舊還是閻羅級別的實力。
所以也能夠和影他們打成平手。
在驚心酒店之外,戰場也分為了兩個。
驚心酒店的主人和李家的閻羅在空中化成了三團鬼氣,不斷的碰撞。
而影則是在地面上,拿著匕首不斷的突擊蘇家的兩個閻羅。
這蘇家的兩個閻羅,隱隱有了一種落入下風的勢頭。
而在場的,還有一個閻羅,此刻居然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看著地面上的影。
是鄭成。
只不過這個傢伙在見到了影之後,早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嘴裡只是在不斷的嘀咕著一些胡話。
若是鄭成能夠加入戰鬥,恐怕戰況將會完全朝著一邊倒。
畢竟影他們雖然可以一次性對抗兩個被削弱了實力的閻羅,但是卻對抗不了三個。
此刻,戰況幾乎陷入了一種焦灼的狀態。
在驚心酒店某處房間當中,陳書涵還有她身邊的那位老者見到這一幕,突然呆滯住了。
許久之後,那老者方才緩緩的開口。
“是另外一種血脈之力。”
“沒想到他開啟了兩種血脈之力,居然還以鬼王的實力,壓制了閻羅身上的鬼氣。”
“這已經不是血脈濃郁的程度能夠決定的了。”
這老者認真的盯著陳尋。
他們陳家血脈壓制之力,對於鬼雖然有效,但是古往今來,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越級壓制的。
哪怕是血脈之力最為濃郁的小輩,也都做不到。
只不過,就在下一秒,這老者猛的瞪大了雙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等等,這個傢伙開啟的不是我們陳家壓制鬼氣的血脈之力!”
“準確的說,不是普通的血脈之力。”
這老者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直直的盯著陳尋。
彷彿是想到了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來。
聽到這老者的話之後,陳書涵也是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
接著,她也想到了什麼,說道:
“里老,你是說...他開啟的是那個?”
這老者立馬點了點頭:
“沒錯了,他應該開啟的就是臣服!”
“其實在很久之前,我陳家當中只能覺醒一種血脈之力,那就是小主你現在身上這一條,可以不斷的產生大量的冥幣。”
“只不過在遙遠的歲月之前,某位不可描述的先祖,與這個世界的本源做了一個交易。”
“隨後我們陳家便是能夠覺醒兩條血脈之力,多出的那一條就是這能夠壓制鬼氣的血脈之力。”
“在最開始的時候,這種血脈之力,幾乎可以達到同級別完美的壓制。”
“不過經過了漫長的歲月,這種血脈之力在我陳家已經淡薄到了一種近乎要被稀釋掉的地步了。”
“甚至在陳家當中,能夠覺醒壓制鬼氣的血脈之力的小輩,都已經格外的少了。”
“哪怕是近百年來,能夠開啟鬼氣壓制血脈的,最多也是隻能同級別壓制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