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玩家說著,看向了正在房間中部的一個上鋪床位上的玩家。
這名玩家身上冒著淡淡的鬼氣,手上拿著一把指甲鉗自顧自的剪著指甲。
好像沒有聽到陳尋他們的對話似的。
這傢伙,似乎已經成為了這一次副本玩家中的老大了。
陳尋注意到,這件傢伙手上拿著的指甲鉗,也是一件一級的鬼器。
就是不知道作用是什麼而已。
許久之後,這名叫做王業的玩家,才側過臉來看向陳尋,然後表情詫異了一下。
“你也是一名老玩家了,這樣你住中間的床位,讓小李去住門口那個床位。”
王業說著,就如同發號命令一般。
話畢,在中間床位上一名瘦瘦高高的男子,頓時一愣,然後苦著個臉說道:
“老大,這個傢伙明明就是後來的,怎麼能讓他住在中間床位?”
在這裡,一個床位的差距,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王業看了一眼那瘦瘦高高的男子,說道: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將床位讓出來。”
“二,等會你會被這個傢伙殺了。”
王業說道。
在驚悚遊戲當中,本來就是沒有道德可言。
在這裡,拳頭就是一切。
他也注意到了,陳尋其實也是一名馭鬼師。
否則今天不可能在大廳上去招惹一個鬼服務員。
那服務員雖然只是一隻兩級的鬼,但是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的招惹。
怕觸碰到規則。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尋笑了笑說道:
“算了,我還是不住這裡了。”
陳尋搖了搖頭,然後拉著秦生離開了這個房間。
先不說這個宿舍的環境怎麼樣,看那些玩家的表現,如果真的遇到什麼事情,恐怕這些玩家還會成為陳尋的拖油瓶。
甚至,還有玩家會在背後捅刀子也說不定。
畢竟大家互不相識,相互警惕一些準沒錯。
那大漢的事蹟,已經給了陳尋一個很深刻的教訓了。
而且看那些玩家的態度,陳尋甚至沒有將自己額外獲得的兩條規則告訴他們。
看著陳尋和秦生走出房間,那王業目光一凝,說道:
“哼,無知的蠢貨。”
“夜晚當中,對於鬼的規則限制會失效,到時候還在外面的話,就等於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