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都的第一縷陽光照射而下,隨後被濃郁的鬼氣所遮蓋。
即便是在白天,整個驚都當中都是灰濛濛的。
此刻,驚都當中的某處別苑當中,七八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彙集在了這個別苑裡,一臉的憤慨。
“你們聽說了麼?”
“昨天夜裡,老祖宗身邊的那一位將一個年輕人帶回了皇宮當中,而且居然還住在了桂香殿當中。”
“桂香殿是什麼地方?豈是這個傢伙能夠住的?”
在陳家,陳家子弟的居所安排很有講究。
老祖宗喜歡桂花,所以一般沾了一個桂字的住所,都是一些核心子弟,而且還是對陳家擁有功勳的子弟才能居住。
而這桂香殿更甚。
據說自從建立之初便是沒有人能夠住過這個別苑。
甚至還有傳聞,能夠住在桂香殿的,就是老祖宗選拔出來的傳人。
以後是要當陳家家主的。
可是那個傢伙剛來,他憑什麼能夠住在那裡?
不少陳家子弟都是有些不服。
“聽說這個新來的,是老祖宗一脈的後人。”
有年輕人小聲的說道。
不過很快便是有人臉上露出不忿:
“老祖宗的後人又怎麼了?”
“我們這裡哪一個不是經過那場大比拼選拔出來的?血脈濃度以及實力,都是陳家這一輩當中最強的。”
“那個傢伙連那場選拔都沒有參加過,就想要站在我們的頭上,哪怕是老祖宗那一脈的後人,也不行!”
“我們不服!”
這幾個年輕人說著,臉上紛紛露出不滿的神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鬼氣飄來,然後湧入了別苑當中。
接著一個渾身都包裹在鬼氣當中,只留下一雙紅色眼睛的馭鬼師出現在別苑裡。
恐怖的氣息也從這馭鬼師的身上傳來。
這幾個陳家的年輕小輩頓時一愣,然後對著這馭鬼師微微躬身說道:
“晚輩見過越叔。”
這渾身被包裹在鬼氣當中的馭鬼師眼神掃過在場的年輕人,說道:
“你們幾人,是不是對那所謂的小祖宗心中有所不滿?”
這馭鬼師的話音落下,幾個年輕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心想該不會是他們在這裡討論那個所謂的小祖宗,引起了上頭的不滿了?
所以派這陳越前來說教他們?
他們當下拉著個臉,然後說道:
“我們不敢。”
這一群年輕一輩的陳家子弟,領頭的是一個叫陳霸虎的人。
剛才屬他叫得最兇,此刻也是他率先低頭。
陳越看著這陳霸虎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冷笑道:
“呵呵呵呵。”
“我陳家的子弟,就你們這一點血性?”
聽到這話之後,這陳霸虎頓時一愣。
這陳越不是來說教他們的?
隨後,便是聽這陳越繼續說道:
“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去找他切磋。”
“在人家背地裡說壞話,算什麼本事?”
“要麼,你們就去將那個傢伙給打服,然後讓他滾出那桂香殿。”
“要麼這口氣,你們就乖乖的嚥下去!”
陳越說完之後,陳霸虎眼珠子頓時轉動了一下,眼中泛出光芒。
這陳越居然在鼓舞他們去找陳尋切磋?
只不過...
“越叔,那個傢伙是老祖宗那一脈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