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城大廈之下,鎮壓著西方國王的先祖?”
聽到這驚心酒店主人的話,陳尋頓時一愣。
然後瞬間將那王城大廈的地契拿了過來,在那地契之下滴上了一滴鮮血。
下一秒,一股和王城大廈之間的聯繫,頓時油然而生。
陳尋的意識便是在這王城大廈之上掃過。
他能感受到,在這大廈的地下,的確是鎮壓著某種令他心悸的存在。
“who are you?!”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王城大廈地下,頓時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音。
這道聲音在陳尋的腦海當中迴響,甚至讓陳尋身上的鬼氣都紊亂了一下,陳尋的意識瞬間從那王城大廈當中被‘踢’了出來。
許久之後,陳尋才回過心神。
他看向了那驚心酒店的主人,說道:
“這個王城大廈的上一任主人是誰?”
要是這王城大廈真的關押著那麼重要的存在的話,那麼那東方的鬼帝又怎麼可能會讓這個王城大廈變成別人的資產。
現在,就更不可能被自己給拍賣下來。
聽到陳尋的話之後,這驚心酒店的主人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
“這王城大廈的主人格外的神秘,哪怕是要將這個大廈拿出來拍賣,他都是託鬼奴來說的。”
聽到這驚心酒店主人的話,陳尋更是有了一個猜想。
這王城大廈,該不會是有人刻意拿出來,然後讓自己拍下的吧?
如果是的話,那麼對方必然知道自己擁有用不完的冥幣,而且花冥幣還能變強的事情。
所以送這個王城大廈給他的是誰?
又有什麼樣的用意?
陳尋不清楚,但是總覺得一進入到驚都,總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朝著自己伸來。
陳尋正想著,那驚心酒店的族人再次說道:
“兄弟,小心那鄭家的人。”
“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那個鄭丙已經將他們家族的老祖宗都給叫來了。”
“在驚心酒店當中我能保你,但是出了這裡,你恐怕就危險了。”
這進行酒店的主人也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畢竟陳尋那麼有錢,他也想要刷一下好感度。
要是陳尋能夠活下來,說不定以後自己能夠多一條強大的人脈。
不過在聽到這驚心酒店主人的話之後,陳尋卻是思索了一下,接著眼神盯著這驚心酒店的主人,說道:
“對了,你這個酒店現在一年能夠賺多少的冥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