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個面容兇惡的人似乎等待已久,從街道轉角慢慢走了出來,“狗許,這麼多年還喜歡做好人呢?你忘記你哥哥怎麼死的了嗎?”
那年輕人看到來人也是驚呼一聲,“大年,你踏馬的跟蹤我?!”
那男人揚了揚手中的砍刀,神情不屑,“跟蹤你?你也配!我們是來抓這個小白臉還有這個小姑娘的嘿嘿嘿”
說話間幾人已經靠近,一個滿臉刀痕的男人惡狠狠的瞪著余天行,“小子,把儲物戒還有這個小娘皮交出來,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見余天行不為所動,他也拿不定主意,但最終還是貪念佔據了大腦,“你留下....”
話還沒說完,余天行已經手掌化刀一掌切開了他的半個腦袋,白的紅的噴灑了一地,而他身後的幾人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瘋狂的撲了上來
余天行只是淡淡的對躲在身後的婉婷開口到,“動手,開打了婉婷”
謝婉婷頓時從他身後走出看著面目猙獰撲來的幾人,從地上凝聚出一根不規則的巨大狼牙棒便閉著眼睛揮了過去
那個年輕人就震驚的看著一個小姑娘拿著大他幾倍的狼牙棒將幾人瞬間打成漫天血霧,不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看著婉婷慢慢睜開眼睛,余天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怕嗎,婉婷?”
“師傅....好爽啊!太刺激了,婉婷還要玩!”
看著婉婷習慣之後的開朗,余天行總感覺自己好像又培養出一個奇怪的學生,等等,我為什麼要說又?!
沒有過多思考,隨著謝婉婷散去手中的狼牙棒,任由師傅拉著她的手來到那個癱坐在地的年輕人面前,“可以告訴我,擂臺在什麼位置嗎?”
那年輕人嚥了口唾沫,緊張的磕巴了起來,“你....你們現在還沒有挑戰資格,得先拿到狂人街的房產,然後每天早上都會收到一張挑戰券....拿著挑戰券就可以找負責人開啟擂臺挑選對手”
“哦?”,余天行還挺感興趣的,不過一天一張那豈不是要一百天才能搞定,於是他就問了更快捷的方法,對方給出的結論就是搶,搶那些已經居住的居民
於是這位年輕人便帶著這對師徒走向了那個更加無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