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按理說,鬱晚要出面跟警方做筆錄,但有沈裕風在,她可以全程不用出面。
最後就以賠償損失而結束了這起事件。
做了手術的沈二叔,虛弱得要死了一樣,人不能自理,飯也吃不了。
又因為這個事情的處理沒能讓他滿意,氣得他不輕,人也跟著更加虛弱。
後來,沈裕風又讓人在醫院做了手腳,導致沈二叔的傷勢越來越嚴重,大腿的情況惡化到要截肢……
鬱晚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蕭露和戴薇跟鬱晚是住同一小區的,蕭露最近一直在參加音綜,戴薇和小助理陪著,挺忙的,聽蘇念說鬱晚出了事,所以回來陪鬱晚。
現在天冷了,大家買了食材,在鬱晚家吃火鍋。
有時候一個人待著,就容易胡思亂想,但是有朋友陪著說說笑笑,心情就沒那麼抑鬱了。
蕭露問鬱晚:“那你和沈裕風,是不是結束了?”
鬱晚沉默地點著頭。
沈裕風在背後為她默默擺平了這件事,但是他也徹底消失在她的生活裡。
蕭露拍了一下手,“太好了,男人啊,萬惡之源!”
戴薇推了一把蕭露,“人家沈總還是蠻好的嘛,你去看看外頭有多少男人能為鬱晚做到這個地步?”
蘇念說:“就是,沈裕風能為小晚做的,都做了,連警方做筆錄,都沒讓小晚出面,賠償的事情也是他在支付。”
蕭露切了一聲:“我只知道,沒有男人,就不會傷心,小晚,你最近鬱鬱寡歡的,其中有多少是為了那個男人的?”
鬱晚被戳中心事,繼續沉默。
她無法欺騙自己,她那麼小心翼翼地守著自己的心,可還是在某個放鬆警惕的時刻心動了。
如果沒有心動,就不會傷心。
她也恨自己。
分明早就知道不可能走到最後的,怎麼就心動了呢?
蕭露對沉默吃東西的小助理說:“咱們女人要當自強,好好跟著姐賺錢,別老想著男人,管好你的褲腰帶,男人是拿來玩弄的……”
吃著東西的蘇念差點噴出來。
戴薇和鬱晚對蕭露語出驚人的話,一向見怪不怪。
小助理卻很聽話,“好的姐姐,我會聽話的。”
蕭露睨了一眼蘇念,“幹嘛?我說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