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聽時宴自問自答,“一定是我爸爸做錯了什麼,對不對?”
唐聿禮忍不住噴笑,“對,你爸是做錯了事,不可饒恕……”
蘇念讓他少說兩句。
顧少卿面上看不出什麼,但阮棠的一張臉又紅透了,跟煮熟的蝦米似的。
顧少卿不願意多說什麼,坐在餐桌上開始用餐。
時宴謹記洲洲的話,拉著阮棠坐在他爸爸身邊吃飯。
阮棠渾身都在抗拒,“你和你爸爸吃吧,我和樂言坐另外一桌。”
“不行!”時宴執意拉著阮棠坐在他爸爸身邊,“沒有你,我爸爸吃不下早飯。”
顧少卿:“……”
阮棠:“……”
她看到周圍無數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再次感受到了社死。
怎麼說得,她和顧少卿有什麼似的?
顧少卿這個人最不喜男女情愛這種事,他是那種一看就會出家的人,阮棠都擔心自己褻瀆了他。
沈裕風悄聲問唐聿禮,“到底怎麼回事?”
唐聿禮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跟沈裕風簡單說了一下,沈裕風樂了,“他真是可以啊……”
蘇念昨晚就在閨蜜群裡問了她們關於今天滑雪的事情,鬱晚蕭露都沒意見。
吃完了早餐,大家就出發去了滑雪場。
阮棠自然是帶著樂言和時宴一個車了。
而和時宴一車,自然免不了和顧少卿坐一起。
時宴認認真真做起了紅娘的角色,他以前都會死勁霸佔著阮棠,現在為了讓阮老師儘快做自己的後媽,他就讓阮棠和自己的爸爸坐一起,他則和樂言坐一起。
樂言看著他的一系列騷操作,非常之無語。
但還是聰明地把嘴巴閉上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這張嘴最近老是說錯話啊!
和顧少卿坐一起的阮棠,一臉生無可戀。
又不自覺讓她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肯定是都看見了。
她泡澡的時候什麼都沒穿,醒過來的時候卻裹著浴巾,只有進來的他能辦到。
阮棠小心翼翼看了身旁的他一眼,此時顧少卿正看著車窗外,緘默不言。
難道是因為她打了他一巴掌,生氣了?
雖然她被他看光了,但是他也是為了救她,是不是該說一聲對不起呢?
就這麼糾結了一路,然後就到了滑雪場。
洲洲家裡就有一個滑雪場,一到冬天就可以盡情的滑雪,但和這裡比起來,還是這裡場地大,而且還是天然的場地。
洲洲一下車就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衝進去了。
蘇念和鬱晚帶著孩子們去換滑雪裝備。
穿著粉色滑雪裝,帶著護目鏡的嘉妍是第一次滑雪,上了滑雪場,沈裕風就耐心教女兒。
自從認回了女兒後,他和鬱晚對女兒各方面都特別上心。
夫妻倆都一致覺得,要把女兒失去的這幾年時光全部都彌補回來。
此時的洲洲和時宴已經在附近快樂滑雪了。
他們滑的是雙板,倆孩子游刃有餘滑著雪。
洲洲和時宴打小的課外課程幾乎是一致的,倆娃既是朋友,又是競爭者,私底下都鉚足勁要贏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