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喜歡被當做替身而已。”蘇念嘴硬道。
唐聿禮好笑道:“誰說你是替身了?你平時都揹著我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後都不許看了!”
“你說的。”
她左顧右盼的,擔心被攝影師或者某個圍觀的遊客給拍了,影響不好。
“晚上再說。”
蘇念就此打住這個話題。
“行行行,晚上說。”唐聿禮要拉她的手,卻被蘇念賭氣避開。
“手都不讓牽,我生氣了哈!”唐聿禮又一次把她的手握住,“小心眼!”
嘴上說著,但他心裡甜滋滋。
知道吃醋就好。
有些乾醋也不能光他一個人吃。
想起那些年他獨自一個人捧醋狂飲的日子,現在想想,真是熬出頭了。
他老婆就得經常吃吃他的酸醋,才有利於夫妻感情和諧。
蘇念皺皺鼻子:“你才小心眼。”
唐聿禮:“我還小心眼?你以前和徐子恆又是在銀杏樹下盪鞦韆,又是一起在小店裡一起吃一份麻辣燙,我可都忍了……”
蘇念突然站住腳,“這些……你怎麼知道?”
這些都是發生在大學的時候,那會兒她和徐子恆的關係是好得不得了。
畢竟從小都在一個小鎮長大,大學又是同一所大學,他一直很會照顧人,他比她大兩屆,她經常找他聊一些學習上的事情,接觸就多了,大學裡就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確實經常一起吃飯什麼的。
唐聿禮一提起這個就開始冒酸氣:“我就是知道。”
“可你為什麼會知道?”蘇念不解地看著他,“你跟我結婚,難道還特意去調查我在大學期間幹了什麼?”
但連吃一份麻辣燙這種事,他都能調查出來?會不會太神通廣大了一些?
唐聿禮看著蘇念那一臉不解的神情,嘴硬道:“我去看你不行啊?”
“看我?你為什麼要來看我?”蘇念更加覺得奇怪。
她以前跟他關係那麼差,說兩句話都能吵起來的那種,他怎麼會想起來去看她?
蘇念感覺他好奇怪,“既然你來看我,為什麼我都沒有見過你?”
唐聿禮不想承認過去那個中二的自己幹過的蠢事,於是選擇尿遁:“我去上個廁所!”
蘇念低下頭仔細想了想。
難不成……他的白月光當初也在京大讀書?
這麼巧嗎?
蘇念繼續在腦海中覆盤一下,也就是說,他被白月光拒絕或者傷害,而她當時也挺倒黴的,所以他就果斷選了她,以填補失戀的傷痛?
蘇念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也去衛生間堵他。